
二十几个人。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喝茶,有人嗑瓜子,有人抱着孩子看热闹。朱厚照站在柜台后面,握着锤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第一件。宣德青花香炉。祖传的。起拍价,五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五两、六两、七两、八两、十两。锤声一响,成交。第二件成化斗彩碗,八两叫到十六两。第三件永乐甜白釉瓶,十两叫到二十两。第四件是那公子画的梅花,一两起拍,五两成交。公子接过银子,笑着走了。 朱厚照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幅画被买走的人捧在手里,出了门,上了船。他回头看我。 “梨子。” “嗯。” “今天卖得快。” “嗯。” “明天卖什么?” “明天——”我正要说话,门口的喧闹声忽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