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才情!何等的胸襟!
“好!好一个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胡瑗激动得满脸通红,举起酒杯,“武解元,此诗当浮一大白!老夫敬你!”
这一夜,宾主尽欢。
当宴席散去时,一代大儒胡瑗,知州王怀,副考官宋城,竟全被武松一人灌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被下人搀扶而去。
唯有武松依旧步履稳健,神思清明,只是带着几分酒意拱手告辞,乘着月色返回客栈。
刚踏入房门,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潘金莲早已为他备好了热水。
只是不等他开口,一个小厮便跟了进来,肩上扛着一个沉重的木箱,身后还跟着客栈掌柜。
小厮将木箱咚地一声放在地上,躬身行礼。
“武解元,这是我家知州大人赠予解元公的程仪,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说完,打开箱盖。
一瞬间,满室金光!
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烛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潘金莲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她这辈子,连银子都很少见到,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武松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挥了挥手。
“替我谢过王大人。”
待小厮和掌柜退下,潘金莲才扑了过来,看着那箱黄金,美眸中满是泪水与狂喜。
“二郎……这……我们发财了……”
武松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有力。
“傻莲儿,这才哪到哪?这不过是些黄白之物。”
他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野心。
“你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穿上凤冠霞帔,到那时,全天下的金子,任你取用!”
次日清晨。
武松神清气爽地醒来,潘金莲早已伺候在旁。
她递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衫,脸上却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欲言又止。
武松接过衣服,却见她手中还捏着一封粉色的信笺,上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
“这是何物?”
潘金莲的眼神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蝇。
“是……是城里辉月楼的秀眉姑娘派人送来的请帖,说是……想请二郎过府一叙,谈诗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