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淅淅沥沥的花洒声自上而下地,隔着墙壁在耳背闷闷地作响。 仿佛刚才他不曾来过。淋浴声第二次响起以前,那个特殊的情境里发生的一切都泡沫般破裂了。 他不记得刚刚心跳地有多烈。 忘了呼吸如何艰巨,空气如何稀薄。是怎样与眼前人割裂的影子闯进他的情绪中。又是被谁惩罚站在原地,被水浸地几乎全身湿透了。 顺从着肌肉的记忆操纵自己的身体,他手里抱着一叠浅色的衣物,盲目地向走廊尽头迈着步子。 他反复咀嚼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里的滋味。它像绵绵不断的冰凉的雨滴持续地浇灭心底的火苗。 她□□地站在那里,他身不由己地罩在她身前淋着水。同样的眼睛同样的位置,拼凑出来与曾经截然不同的印象。 他固执地想要冲破这重令人痛苦...
[魔鬼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