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绢索停下,无语道,“你这样防着我,干看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禅院甚尔定定地看了绢索一眼,耸耸肩稍微退开了一步。 “……把你套上的这大堆咒具也拿走。” 摘下奇形怪状的手环、耳饰,以及几块花纹繁复的碎布后,女人的气息更加细弱。 胸脯的起伏微不可查,像无力发颤的翅膀。 禅院甚尔忽然想起了记忆里的那隅天空,厚厚的墙围出狭窄的一片灰色,一只鲜艳的鸟曾经闯入过。 禅院家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后来鸟或许是伤口痊愈飞走了,或许是压根死在了哪个角落,他不记得了。 强悍的身体素质让疲色不会面露,刚刚重建的心气却随着床上之人的生命一点点消散。 他已经用尽一切的手段了,如果这个女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