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风还是有些凉,绢索没有接过虎杖仁的外套。
樱花飘落的速度向来没什么变化,章鱼小丸子摊子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也太熟悉了…到底昨天是一场梦,还是我现在也仍困在领域里?
绢索皱着眉头,应该马上有人会差点撞过来。
如期所料的,同样皱巴的西装上班族急匆匆地擦过绢索。
这里是十三年前的仙台,没有改变。
然而谁有这样强力的术式,她怎么会不知道?或许她只是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预知梦?
千万思绪漫过绢索的心头,她决定先按兵不动。无论是咒灵还是术士,都一定会有破绽。
秒针嗒嗒轻巧地转动,绢索盯着虎杖仁手上的书,和记忆里一样,是同一本。差不多的时间,电话铃声如约响起,
“喂?你还记得之前那个退役了的术士杀手吗?”
“……他突然冒出来说要找治疗型咒具或术士?”
“诶佐藤,你消息很快嘛。他说酬金任开呢,怎么样,你应该有什么门路吧?术士杀手该很有钱吧。”
绢索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忙,过几天去看看。”
味增汤味道一样就算了,这种对话也再次发生了。现在术士杀手咒灵杀手还是人类杀手,都不重要,她得尽快确认情况。
“仁,我想要纸和笔。”
记下一些最奇怪的事件,包括虎杖爷爷和悠仁回来的时间,纸笔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然后制作了一些符咒,布置在本就全副武装的虎杖宅。
绢索抱着推理小说,不太耐烦地和虎杖仁解释自己看完再睡。贤惠丈夫拿来的毯子掉在地上,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靠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壁钟的分针划过12。
秒针划过30,40,50。
55,56,57,58……
剧烈的眩晕和疼痛强势袭来,泪花泛起,绢索眼睁睁盯着秒针停在12,铃声响起。
无法挣扎,她昏过去了。
“……香织,香织!我们马上去医院好吗?”
还是走廊,还是灰色羊毛衫。
“今天是四月二号还是三号?”
“今天是四月一号,两天前你刚回家……”
靠。
即便再怎么希望,绢索也没看到桌上有自己昨天摆好的纸笔,布置的符咒也无影无踪。
她没再去附近逛逛,呵呵,想必章鱼小丸子那摊子也生意冷清,社畜也是那死样。
面无表情地喝下味道一样的汤,绢索觉得今天必须出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