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的画师,甚至不惜动用家主私库中那些落满灰尘的珍稀颜料,深海珍珠磨成的细粉,比黄金还要昂贵的赭石,尽数铺陈在案。 “画笔再稳一点,她的眼睛,不只是纯粹的蓝,那是最清透的苍穹。” 他负手立在画案旁,本该处理的族中公文被随意堆在一角,目光灼灼地盯着画师笔下渐显的轮廓。 那日泥地里狼狈却耀眼的模样早已刻入心底,挥之不去的,始终是她金发在烈日下流转的弧度。 他自袖中取出那只从未送出的锦盒,指尖轻轻摩挲着里面的蓝宝石簪子。 宝石折射出清光,成了他校准瞳色唯一的标尺。 “还有发丝,不要死板的金色。要像阳光洒在稻穗上,暖而鲜活,要让人,即便只望着画像,也能闻见太阳的味道。” 画师额间沁出细密冷汗,在他近乎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