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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流浪吧少年（第3页）

“你有。”清羽笑着在它脑袋上撸了一把，“但你接着说，什么事？”

殷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信推到他面前。

清羽拿起信纸，展开，看了三秒。

“烧道观？”他念出来，“抓我回去当书童？”

殷灼的尾巴耷拉下来。“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是我连累了你。”殷灼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想过会连累别人。我爹那人说到做到，他说烧道观，就一定会烧——”

“殷灼。”清羽打断它。

殷灼抬头。

清羽看着它，忽然笑了。

“你在害怕？”

殷灼愣了一下，然后炸毛了。

“我没有！”

“你有。”清羽伸手戳了戳它的脑门，“你在怕你爹真的烧了我的道观，怕我被抓去当书童，怕我因为你的原因遭殃。”

殷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清羽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行，那就跑呗。”

反正自己是个冒牌货，万一哪天老道士回来了自己肯定也要被赶出门或者魂魄都被提取出来吧！

殷灼愣住了。“什么？”

“跑路啊。”清羽伸了个懒腰，“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离家出走专业户。”

殷灼的耳朵竖了起来。“你……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清羽低头看它，“你爹是妖王，我就是个小道士，他真要烧我的观，我还能拦得住？”

殷灼沉默了。

清羽蹲下来，跟它平视。

“但有一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

“我不是因为你连累我才跑的。”他看着殷灼的眼睛，“我是因为你。”

殷灼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你不想当妖王，那就不当。你想当侠客，那就去当。你想跑路，那我就陪你跑。”

清羽说完，站起来，往屋里走。

“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出发。”

殷灼蹲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它低下头，用爪子蹭了蹭眼睛。

然后它跳起来，追着清羽跑进屋里。

“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