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屋唯一的动静。 此时夜色尚浅,并未至深更。 镇子的暑气还未完全消散,隔着院墙,还听见巷弄里传来的蒲扇拍打声和邻里间闲碎的拉家常声。 江宛冲完澡,夜风一吹,那凉爽的舒坦劲儿简直难以言喻。 走出灶房,便见到余氏和苏寡妇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这苏寡妇家的宅子格局颇为奇特。 临街的铺面开口极窄,往里走过却豁然开朗。 院子大得惊人,活像个横躺的葫芦。 这样的格局,注定了她家做不了那些需要敞亮门面的生意。 为了养家糊口,苏寡妇咬牙买了两头骡子,平日里就靠接送镇上的人或者附近的村民往返,赚些脚力钱维持生计。 周记杂货铺的兴衰她是看在眼里的,从最开始的艳羡到现在的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