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白子棋的手还停在他伤口附近,掌心微微发热,却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急。她刚才那句“可你差一点没有回来”说得很轻,轻得像不小心漏出来的一点气音,可落下来以后,屋里的空气还是慢慢沉了一层。 西索垂眼看着她。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立刻散,只是变薄了一点,像原本浮在水面的那层轻东西慢慢沉下去,只剩一点很浅的弧度还留着。白子棋抬头看他,眼睛很安静,没哭,也没闹,甚至连声音都不发抖。她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像终于把今晚一路憋着的东西说出来了。 西索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棋棋。” “嗯。” “你这样说,会让我有点困扰呢?” 白子棋没躲。 她只是皱了下小眉毛:“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