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糜芳早已被这酒香勾得心神微动,毫不客气的接过酒杯。
鼻尖萦绕的醇香,更是让他按捺不住。
扫了宋明轩与糜贞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
酒液入喉,先是一股霸道的烈劲直冲喉头。
随即便是绵长醇厚的甘香在舌尖炸开。
糜芳猝不及防,被这烈劲呛得连连咳嗽。
脸上染上一层绯红,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哥,你没事吧?”
糜贞吓了一跳,秀眉紧蹙。
她深知自家二哥酒量素来不错。
寻常烈酒也能从容应对。
今日怎会这般狼狈?
“哈哈哈!无碍,无碍!”
糜芳摆了摆手,咳嗽声渐止,脸上布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
“好酒!当真是好酒!”
“烈而不燥,醇而不腻!”
“这般滋味,我从未尝过!”
糜芳攥着空酒杯,目光炙热的看向宋明轩。
“公子,恕糜芳冒昧,这酒,当真都是公子亲手酿造的?”
宋明轩缓缓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淡笑之意。
“这世间,眼下怕是只有我能酿出这般烈酒。”
“好啊!”
糜芳眼中火热更甚,向前倾了倾身子;“那……此酒可否量产?”
“只要粮食充足。”
宋明轩一字一句道:“要多少,便能酿多少。”
“那……”
糜芳下意识的要开口应允,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案几上那匹布与那块香皂。
接着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公子今日特意送我这三样东西,怕是不止为了回礼。”
“而是想与我糜家做笔生意吧?”
宋明轩闻言,笑容温和,抬手指了指那块莹白的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