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吓死了,吓死本小貂。
“红红真的是你!”再见熟貂,阮槿高兴地扬起笑容,对着怀中柔软一团摸了又摸。
“这是我师父养的灵宠,大名鹤顶红。”
云织一向喜欢毛茸茸的动物,闻言上手撸起来。
“好光滑的皮毛,真舒服,红红你好,我是云织姐姐。”
“姑娘,能不能给我抱抱?”
小白貂闻不惯陌生人的气味,想冲云织龇牙,见她身上有阮槿的气味。
怕阮槿生气,只能“滋滋”磨着牙齿发泄不满,任由云织在身上摸来摸去。
直到清琅走上前:“也让我摸摸。”
好不容易放松的小白貂,一瞬间像换了个貂,竖起毛发,不管不顾冲清琅龇牙。
这个人刚才想砍死它!
“好凶啊!”清琅收回手,委屈不已。
阮槿笑道:“定是方才你拿剑吓着她,没关系,多熟悉几天就好了。她只熟悉我的气味,等你跟我相处久了,沾染上我的味道,她也会亲近你的。”
清琅只能将剑往身后藏了藏,巴巴看着小白貂跟云织和阮槿亲近,而她连靠近都不行。
“红红,你不是一直待在山峰上,今日怎么下来了?”阮槿好奇。
小白貂是个成天除了吃就是睡的主,一般情况不会下山。
阮槿记忆中,只有谷里来客人,小白貂不喜生人气息,才会偷偷跑下来躲着,等人走了再上山。
难道今日师傅有客登门。
“谁来了?”阮槿问。
小白貂窜起身,站在阮槿胳膊上,突然气鼓鼓比画起来。
云织当然看不懂它的表述,只觉小白貂更可爱,连生气都这么想让人亲一亲。
阮槿却弄明白它的意思。
原来是那个人来了。
外界传言,鬼医给人看诊,全凭心情。
只要她高兴,她会邀你入谷,替你诊治,只是按照惯例,只有病人能入内,且对方看不到她的容貌。
因为薛不悔常常出谷,一旦相貌暴露,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届时身不由己。
每年能进谷的人不多,阮槿只见过极少数几个。
其中,有一女子,特别不招小白貂待见。
只因有一次,女子见小白貂可爱,想抓来玩一玩,结果被认生的红红咬了一口。
女子见周围没人,狠狠踢了小白貂一脚。
小白貂找上她的时候,腹部通红一片,看着万般可怜。
等阮槿想找女子理论,她却已经离开药王谷。
“难怪你在这儿,别怕,姐姐给你报仇!”
上次让她躲过去,她竟还敢来,别怪阮槿报当日一脚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