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得干净,连累他求助无门。
药王谷不许男人入内的传言,他早有耳闻,本想借阮槿跟鬼医师徒之情,走个后门,现在知道个中缘由,怕是没戏。
更何况,他所中之毒就是寒毒,他没有信心能让鬼医一再打破原则。
阮槿见他一脸失落,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尽得师傅真传,她不能医你,但我能啊!”
沈墨珩一眼看出她的心思:“这就是你的第二个条件?”
脱离阮家,让阮家倒台。
阮槿眸光闪闪:“国公爷睿智。”
沈墨珩的寒毒危在旦夕,随时有发作的可能,阮槿不怕他不答应。
“你真能治?”沈墨珩似有疑虑。
他的病,找了多少大夫,全都束手无策,阮槿虽有本事,但毕竟年纪在这,阅历不足。
“不信算了,我不医不信任我的人。”阮槿扫了男人一眼,“国公爷还是别跟我一驾马车,我怕您毒发,会血染我的马车。”
他还比不过一驾马车吗?
沈墨珩气死。
“我信。”
“真的?”少女探头,眸色狡黠灵动。
沈墨珩心中的一团气,霎时间烟消云散。
“真的。”他语气肯定,眸光真挚。
“那就行,你的命,我阮槿保了,还请国公爷看在我救您一命的份儿上,趁早实现我的第二个愿望。”
马车一路向北,历经半月有余,终于到达浔州地界。
治疗寒毒的药方并不难,只是其中有两味药材并不好寻,恰巧,药王谷中就有。
配上阮槿金针走穴的本事,不出半月便能治愈。
只是这半个月内,患者必须静卧。
这就要沈墨珩住在药王谷周围。
阮槿将人带到药王谷后山,此处虽属药王谷地界,但因与主峰隔了条湖泊,加上位置偏远,鲜为人知。
从前阮槿在山上待腻了,就会来这儿小憩。
这是处连薛不悔都不知道的地方,如今便宜沈墨珩。
将人安顿好后,阮槿叮嘱随行的清风清琅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此地容易出现有毒蛇虫鼠蚁,出门定要随身佩戴解毒香囊。
还有,不能随意出谷,药王谷出去容易,进来却难。
这点,清风等人进谷时深有体会。
数十丈深被浓雾遮挡的密林,没人引路,很容易被困其中。
更恐怖的是,其中生长的花草,都是些在外头从没见过的,鲜艳异常,总透着股危险感。
阮槿再三警告:“谷中花草树木,没见过的不要碰,很多带有毒性。你们也知道我师傅的名号是鬼医,比起救人,她更擅长的是杀人!”
清风听得后背凉凉,直点头:“我们知道了,不会乱跑的。”
阮槿又道:“每日,我会让云织来给你们送吃食,谷内条件有限,暂且委屈些时日吧。”
清琅跟阮槿的关系,比清风更亲近些:“不委屈,能治好爷的寒毒,让我们死都行,我会看顾好清风,不让他给姑娘添乱的。”
清风:他什么时候添过乱,他一直很听话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