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狗皮膏药似的!
她还是只能跟着元青去了观澜居。
谢宴之立在书房的窗户边,见沈清念来了,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元青赶紧将门关上,飞快地退了下去。
“听说你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伙蒙面人?”
沈清念想着,他问元青不就行了,问她干什么?
“嗯,都被元青挡住了。”
“看那蒙面人的打扮,好像跟我们在偏殿遇到的是同一伙人。”
“你怎么知道?”谢宴之有些意外,沈请念都没见过那几个追他的人,怎么会觉得他们是一伙的。
“鞋子都是一样的,黑色的靴子,鞋尖绣着白色的弯月。”
沈清念记得那只半伸进来的靴子就是那样的。
谢宴之知道了,看来那伙人应该是在追那个有账本的人。
岭南的山匪案里,有一个账本记录着与那件事有关系的官员名册及物件儿。
“那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元青说过那伙人让他们交出马车上的人。
而元青回府时,也发现马车里有些血迹。
谢宴之怀疑那个人当时就在马车里。
沈清念道:“没有,我和菱儿待在马车里。”
她可不敢说那男子待在她车上,怕谢宴之听了,又要发疯。
“真的?可那毯子上有血迹。”谢宴之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一副等着她主动交代的样子。
“这…我小日子来了…”沈清念说着,耳尖泛起了红。
“表哥把那毯子烧了吧,染上了污秽,不吉利。”
“好。”谢宴之瞧着她那害羞的模样,轻轻答了一句。
看来,的确是那伙人弄错了。
“你的脖子怎么了?”
谢宴子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发现了那道小小的伤痕。
沈清念用手摸了摸那伤痕,轻轻道:“下午脖子有些痒痒的,挠的时候,不小心让指甲给划了。”
“给你的药涂上些,好得快一点。”谢宴之温声道。
他还是喜欢她光洁白皙的脖子,软软滑滑的,混着她的体香,让他着迷。
谢宴之又抱了一会儿,才让沈清念离开。
沈清念刚走,谢宴之就在地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