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用的是大红色的绸缎绣的,边上还用了金线包边,富贵又喜气。
瞧着,还真是定亲所用之物。
他又打开荷包,见里面装的是一块银锁。
那银锁的表面有一些发黑,上面的图案有些看不清,的确是有些年份的老物件儿了。
但做工繁复,使得整个锁看起来古典精美。
谢宴之不禁怀疑,难道是花麽麽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一门亲事在身上?
浅月居里,沈清念手拿着那个香囊,靠在窗边整理了一下思绪。
如今她们要逃走的话,银钱够了,路引也有了。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好起来了。
菱儿此时端了热水进来道:“小姐,水来了。”
见沈清念拿着路引在那里出神,她走过去小声道:“小姐,水来了。”
沈清念起身用拧干的巾子,擦了一下脖子,又让菱儿上了些药。
那人的刀还是微微伤到了她,现在脖子上有一丝红痕。
沈清念看着菱儿道:“东西都收好了吗?”
“嗯。”她们两人当初来靖南侯府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东西。
现在要走,收拾起来也很快。
沈清念见菱儿脸上有些担忧的神情,拉着她在榻上坐着:“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菱儿看了眼沈清念,终于说出了她的担忧:“小姐,我们走了,大公子会放过我们吗?”
照大公子的脾气,若是知道小姐骗了他,不知会发多大的脾气。
要是她们被抓回来,不知大公子又要怎么责罚小姐。
她这几日心里一直有些不安。
沈清念道:“时间久了,他自然就忘了,世子忙碌,哪有功夫去到处寻我们。”
以谢宴之的身份,日后三妻四妾的,美人在怀,哪还能想起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表小姐来。
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拎着包袱走了,谢宴之太过敏锐,待在他身边总是提心吊胆的。
真害怕一不小心就怕露了马脚,被他发现端倪。
今日在万宝寺就是个教训。
但眼下她需要准备的事还很多,也不知道顾灵玉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元青又过来传话了。
“清姑娘,爷让现在你去一趟观澜居。”
沈清念有些疑惑,他们才在万宝寺见了面,不知谢宴之又唤她去做什么?
这人就真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