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把你女儿嫁到定国公府,你愿意吗?”
“我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如果连这点小考验都受不住,她韩明蕴凭什么娶我的女儿。”
谢三爷被怼得哑口无言。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是为自己孩子着想的呢。
怪也只能怪韩明蕴没有一个好父亲给她做靠山。
谢三爷叹了口气。
另一边,韩明蕴不知道谢三爷和谢父的动静。
她还在思考如何将两只大雁放到这只老马上,顺利带到陈郡。
她估算这匹老马驮她一个人,就已经够呛了。
别说两只大雁,就连换洗衣服的行囊都带不去。
如此下来,也只能老马驮着行礼,她跟着仆从一起步行了。
因为谢父有腿疾,不能骑马,只能坐车,长途跋涉不免要跟着不少人伺候。
这恰好也方便了韩明蕴。
毕竟,要是这两个人都骑马,就不需要跟着随从了。
那时候,韩明蕴即便长四条腿,也跟不上二人。
谢三爷和谢父准备上路时,却见韩明蕴没有骑马。
注意到老马背上的行礼时,谢三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也没说什么。
谢父则是冷哼一声,问也不问。
骑着马就扬长而去了。
几天后。
在距离陈郡最近的一个驿站时,谢父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少年。
一路上长途跋涉,她居然一声不吭地坚持了下来。
要知道他们骑马坐车的,都累的不行。
韩明蕴一个徒步山路的公子哥,竟然一次也没有抱怨。
不由让谢父对韩明蕴刮目相看。
要是溪姐儿嫁给这么一个吃苦耐劳的老实人,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下半辈子也是衣食无忧。
谢三爷走到韩明蕴身边,将一瓶药递给了韩明蕴。
“擦擦吧。”
韩明蕴抬眸。
是一瓶生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