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榆木疙瘩,大雁到陈郡再买也来得及。
从魏京一路到陈郡,还要带两只活物,平白给自己找罪受不是?
这定国公世子看起来那么聪明,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不懂偷奸耍滑呢?
韩明蕴自然懂从京城带两只大雁到陈郡不容易。
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明显不太聪明,有些木讷的办法更能在谢父和谢三爷心里树立老实人的形象,更有利于降低他们的警戒心。
方便她行事。
谢父本想说不用了,但转念想到这人将来要和自己女儿过一辈子,就生了几分想要考验她的心思。
倒也没有开口拒绝。
说定好一切,韩明蕴就让人去找媒婆,买大雁。
下午出发时,她一手各拎着一只大雁,准备上马车,却被身后之人给喊住了。
“韩世子。”
发现来人是谢三爷,韩明蕴赶紧堆起笑来。
“怎么了。”
“京城的马可能不适应陈郡的风水,我特地给你准备了马。”
不适应陈郡的风水?
韩明蕴嘴角抽了抽,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想到他是谢玉溪的三叔,韩明蕴倒也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而是乖顺的同谢三爷一起去寻他们为她准备的马。
看到马的模样,韩明蕴才懂了这些人安的什么心思。
老马毛发稀疏,齿落蹄裂。
别说跑到陈郡了,韩明蕴估计跑到城门口都费劲。
谢父真是良苦用心,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这种跑也跑不远,死也死不掉的老马。
老马似乎是察觉到了韩明蕴的想法,不满的嘶鸣了几下。
仿佛灯枯油尽的老人在呜咽一样,十分刺耳。
谢三叔也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替谢父找补:“可能是这几天赶路赶累了,要不韩世子还用定国公府的的马吧。”
韩明蕴摆了摆手,拒绝:“我倒是觉得此马不错,就用它吧。”
见她如此懂事,一时间,谢三叔心中愧疚难当。
谢三爷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去找了谢父。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毕竟是定国公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