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小说网

三一小说网>在你心里的那条鱼 > 第一章 鱼的真心(第2页)

第一章 鱼的真心(第2页)

蝶儿正舞

G是我的朋友。我在这里有必要介绍她,但那样就会落入俗套,还是让可爱的读者随着情节的发展慢慢走下去吧。

十多年前偶然地一次机会,我陪同朋友们去喝酒。有个朋友提出找几个女孩来助兴,并得到了大家的响应。饭店大班随后领来几位,大家按照各自的喜好和对女孩子的欣赏标准确定了自己喜欢的,我的身边自然也没空缺。如果故事情节照这么发展,也就不会出现G,爱情也无法虚构下去了。感谢陪我的那个女孩子,是她给我了虚构的机会。不。是她给了G出场的机会,并让故事得以发展下去。我像以往那样对陪我的女孩子说,你可以随意喝酒,随意唱歌,也不需要陪我跳舞,并且我的烟你也可以随便抽。她诧异地看着我。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所以不需要你陪;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恶意灌你酒,喝多喝少在你自己。我的意思是朋友们都有人陪着,我不想显得另类,那样我坐在那里尴尬,朋友们也不自在。

那个女孩悄声问我,那我需要跟你走吗?

不。我不需要。

不好意思,要不你换个人吧。

哦,为什么?

我不想用一晚上时间只挣陪酒钱。

那好吧。

就这样,那个女孩离开了。她的离开让小说的女主角G得以出场,当饭店大班把G领进来的时候,我头也没抬就同意把她留了下来。

我对G重复了刚才对那个女孩子的话。

G说谢谢。这个时候我才抬头看了看她。严格讲,G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她没有让男人怦然心动的感觉,也就是说她缺少风情,不算是那种性感的女人。但她还是招人喜欢,有着我欣赏的黑色长发,不施艳妆,穿戴也不是很招摇,这在她们那群体里面算是比较另类的。除了她的清纯,我还喜欢她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带有些许忧郁,如果她不开口露出她的口音,别人一定会当成南国女孩。

在那个张扬放肆的夜晚,我俩安静的坐着,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的话语很少,偶尔我对她说话,她也只是对我报以微笑。她的笑很迷人。直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她的笑。她的笑是我见过的女孩子里面最美的,也许这种感觉是我在以后的日子不断臆想造成的,但她的笑迷人是真实的。

我说谢谢你陪我。

如果以后需要我,你给我打传呼吧。她把传呼号留给了我。

冰在苏醒

手里的稻草

迷失在路上

……

时间过去多久我忘记了。那时候应酬场合多,在外面吃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再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认出她来,是她看到我主动和我招呼的。她说她有客人,让我稍等。我也只是客气的招呼了一声,以为只是寒暄而已,我和她之间不存在感情和友谊,有的只是交易。

她走进我所在的房间。她说辞了她的客人。我说值吗。她笑笑没有说话。那晚我们说的很多,她说她喜欢文字,喜欢读诗。她给我背诵了很多八十年代的朦胧诗,她对北岛、食指、顾城、舒婷、海子很熟悉,看我感兴趣的样子。她给我讲了很多她们的轶事,那时候北岛已经远走异乡,顾城为爱而殉情,海子带着满腔热血沿着冰凉的铁轨魂归天国。她说她最喜欢舒婷,可能是女人和女人的心相近,文字间比较容易沟通。

可爱的读者读到这里,一定以为爱情开始了。一个游走于风月的男人,一个风尘女子,谈论诗歌谈论文学,甚至于她讲到了她的家庭,讲了她个人的生活。如果这么认为,那就错了。爱情还没有开始,而故事刚刚开始。G是女主角,那我的存在算是男主角,如果这么下去一定会让情节平淡无奇,内容索然无味。为了让可爱的读者有兴趣读下去,那我将会再虚构一个男人出来。

下一个出场的是K。K也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在我的故事里将要占很重要的地位,为此我不得不把他引出来。认识K是在市作协举办一期文学研讨班,我有幸作为学员参加了。K是在课已经上了一半出现的,他气喘吁吁赶到课堂门口,被负责检验身份的老师拦在那里。

请出示你的学员证。

我没有。

那你现在可以补办。

我没钱。

那……

我没钱,可我想听。K没等老师反应过来就接着说道。

老师苦笑一声,挥挥手让他进去了。

评书里面有句老话叫无巧不成书,武侠书里也存在很多俗套的巧合和机缘,不幸的主人公奇遇良缘,获得武林秘笈。或者遇难的危急时刻,天降救兵和大侠。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进来后坐在了我身侧。K是个诗人,一个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诗歌的诗人。这是后来他成为我的朋友后告诉我的。我和K的交往不完全他是个诗人,而是他的豪饮,我喜欢喝酒,同样也喜欢爱喝酒的朋友。我和K的相识与G的相识截然不同,就像平行的铁路轨道永远不会交叉那样,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这一想法。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得不提及,它也间接验证了一些G对我说的话。

G在一次和我谈话中,说她是外省的下岗工人,在本地混不下了,带着母亲和孩子来到了我居住的城市。孩子只有5岁,母亲60多岁了,一家三口指望她一个人挣钱养活。我问她的老公呢?G笑而不答。我不信她的话,她这个群体的人能讲实话的不多,一是逢场作戏,再就是借可怜的身世博得客人的同情,以骗得很多的小费。就如她的名字,后来她说那是假的,我制止了她把真实的名字说出来,真名假名对我并不重要。我不信她的话,也没有去反驳,只是随口应付着,并淡淡一笑。

K也是从外省来到这个城市的,他没有固定职业,靠到处零工生活。他在车站干过装卸工,当过保安,也开过出租车。每样工作他都干不长,只要手里有点钱就窝在出租房里喝酒写诗。没钱了,再出来找活干。有一天傍晚,K突然给我传呼留言,问愿意去住的地方喝酒吗?我驱车寻着他留给的地址,摸索上门了。K住在城市边缘的郊区,一个破旧的四合院,住满了杂七杂八的外乡人。

我的骨节嘎嘎

作响

是衰落还是新生

意外的是我在这里碰到了G,也见到了G的母亲和孩子、这次意外的见面证实了她的话是真实的。G和K似乎很熟悉,我和K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忙活给我们炒菜。我把给K带来的两箱苹果,匀出一箱给了G。晚饭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的,我和K肆意的喝着酒,G除了跑里跑外的忙活,就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听我们胡吹海侃。她偶尔用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盯着我们,用淡淡的笑来表示她的异同,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晚上八点多钟,G说该回去休息了,然后匆匆地离开,我知道她不是去休息,而是该出门招揽生意的。我问K,和G熟悉吗?K说是同乡,又在一起租房子住,但不是很熟悉。我又问知道她干什么工作吗?K说不知道。不知道是K喝的有点多还是不在意我和G的关系,那晚他没有问我和G如何相识,以后也没有问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