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细铁丝在锁眼里转动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伸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根还在冒烟的竹管。
这是江湖下九流常用的迷魂烟!
陆向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姜芷这个祖宗面前玩毒,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等那只手完全伸进来,准备把迷烟吹进包厢的一瞬间,突然出手!
“咔嚓!”
陆向东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往里一拽。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扯得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摔进了包厢。
陆向东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把人踹得像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手里的迷烟管也掉在一旁。
“咳咳……”那人痛苦地干呕着,刚想挣扎爬起来,一把冰冷的军刺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别动。”陆向东声音低沉,透着森森寒意。
姜芷此时也坐了起来,顺手拉开了床头的灯。
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闯入者的脸。
正是白天那个戴着大狗皮帽子的男人!
“哟,这不是那个‘老农’吗?”姜芷披着大衣,盘腿坐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的人,“怎么,白天没看够,晚上还想进屋参观参观?”
男人满脸惊恐,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两个有钱的年轻人,没想到全是硬茬子。
“别……别杀我!我是受人指使的!”男人声音发颤,再也没了白天的沉稳。
“谁指使的?”陆向东手里的军刺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男人脖子上的油皮,渗出一丝血珠。
“是……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她说你们手里有宝贝,让我偷出来!”
“戴面具的女人?”姜芷眉头一皱。黑煞护法是男的,之前那个鬼面头目也是男的,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女的?
“她在哪?”
“就在……就在这趟车上!硬座车厢!”
姜芷和陆向东对视一眼。看来,这趟西行之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绑起来,塞床底下。”姜芷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明天早上再去会会那个‘女鬼’。”
陆向东利索地卸了男人的下巴和胳膊关节,用床单撕成条捆了个结实,跟塞行李一样塞进了床底。
火车继续在黑夜中狂奔,朝着遥远的西北,那片充满了未知和死亡的禁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