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什么都没说。
低头问乔舒念:“饿了吗?想不想去吃点东西?”
其实乔舒念不太饿,她更想听“过去”那一段。
但祁佑礼已经不由分说的挽着她走开了。
端着餐盘,给她夹了许多甜品和小食,把叉子塞进她手里。
乔舒念吃的有点忐忑,“你这样对待人家南小姐,还好意思让我吃人家的东西?”
祁佑礼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拭她嘴角的奶油。
“以前在国外,每次吃饭都是我付钱,她一次都没付过。现在吃她点东西怎么了?难不成还要我哭着喊着求她原谅,才算没白来?”
乔舒念险些噎住,“请几顿饭还这么斤斤计较?”
祁佑礼不以为然,“我凭什么对她大方。”
乔舒念说不过他。
填饱了肚子,她才说:“我去下洗手间,你还是趁这个时候和南小姐解释一下吧,把误会说清楚,也好过不明不白。毕竟,她也没做什么伤害人的事。”
祁佑礼想想就觉得烦。
要为自己从没做过的事情解释,他招谁惹谁了。
可乔舒念还在劝他,“就算是朋友,出于礼貌,你也该安慰两句嘛。不要闹的太僵,好像我们两个欺负人一样。”
“好吧好吧。”
祁佑礼无条件妥协
谁让他总是拒绝不了她的要求呢。
乔舒念走出宴会厅,向走廊另一侧的洗手间而去。
而会场中间,南予铭那冰冷发霉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他又一次拿出手机,飞快的敲了几个字,按下发送。
乔舒念刚进洗手间,就察觉了不对劲。
门下的缝隙间,能看到两双皮鞋,就站在她的隔间外。
搞笑吗?
这里是女洗手间,会有穿着西装裤和四十几码半新不旧大皮鞋的女人?
还不偏不倚的站在她的隔间外,难不成是整个洗手间都人满为患了,还偏要排她的队?
她想通知外面的人,可装着手机的包包连同外套一起存在入口的寄存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