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妹妹失魂落魄的情伤,他都顾不得了。
那枚平安锁。
二十六年前,和那个女婴一起遗失的……
他满眼阴鸷,却又透着致死般的恐惧。
冷汗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打透了衬衫,像无数条冰冷的小蛇,在他的背上蜿蜒爬行。
哥哥顾不上妹妹的伤心,妹妹也不顾上哥哥的情况。
南语瑶还沉浸在伤怀中,看着祁佑礼的眼神里,带着痛苦的质问。
“佑礼哥。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祁佑礼嘴角抽了抽,觉得有些荒谬。
“我需要解释吗?”
“那我们的过去算什么?”
南语瑶的声音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带着令人心惊的颤抖。
乔舒念原本安安心心的把自己当成一尊花瓶,听到这里,却忍不住竖起耳朵来。
真想听一听他们有什么“过去”。
可祁佑礼能说什么?
他们的过去算什么?
算她爱做梦,算她想太多。
搞艺术搞多了,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
她以为,这个世界都和她想得一样唯美浪漫。
在他们的过去里,祁佑礼随手抓起一把活动上抛洒的花束,她说这些花真美,他刚好懒得扔就随手给了她。
在她眼里,就成了他散发爱意的信号。
他在阳台上看落日,她走上前说这样美的落日真想再看一万次,他说是吗那看吧。
她就以为,他说的是一起看,是他对她天长地久的盟誓。
他刚巧预定了和她相同的酒店和餐厅,她便以为要么是他制造偶遇的心思,要么是和他天定的缘分。
他为了扩展生意往返T国,她便以为那是他为了见她一面而跨国奔波。
他那一点对世家妹妹的友善,就让她沉浸在朦胧爱情的幻梦里。
祁佑礼捏着眉心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