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茵,我收到陛下的来信要叫我赶回曜金去”傅敏姝很是愧疚而又难过地低着头,同乔落茵坐在池塘边喂鱼。
乔落茵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笑了笑才低语:“没事,朋友不是每天都在一起,而是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牵挂着对方,不是吗?”
“嗯嗯”傅敏姝点点头,“落茵,明日我们一同去打猎如何?你一定不要回绝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乔落茵点点头,对于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话,她又如何能够反驳呢?
林丞相府中
林飞花见着傅胤琛这几日都分外高兴,本来是不在意的,可是不知她从哪里听说了他最近都是同乔落茵在一处,这才慌了神,赶忙将他招到了自己的身边询问。
“胤琛,告诉娘你最近都常去宫中做什么?和谁一起去的,又是和谁在一处?”林飞花不安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
傅胤琛想了想,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都是和师傅一起去的,去宫中和其他的皇子结识玩耍。”
林飞花点点头,笑容僵硬而又紧张地接着问:“那你可曾见过瑛皇妃娘娘?”
“没有。”傅胤琛很果断地摇了摇头,因为很早的时候林飞花就说过叫他离乔落茵远些,可是他很喜欢在乔落茵身边轻松的感觉,不想说破,害怕以后就再也不能进宫去玩,所以只好撒了谎。
“把手伸出来。”
林飞花这下可生了气,她拿着戒尺狠狠地打了傅胤琛的手掌,冷冷地说:“胤琛,你怎么可以骗娘?娘是如何教你的?”
“可是我喜欢和瑛皇妃娘娘在一起!”傅胤琛也不哭,倔强地盯着她,“瑛皇妃娘娘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
“难道,她还会有我这个做母亲的教的多教的好吗?”林飞花突然发狂地低吼,就连林夫人都被惊得赶了过来,可是她只是站在外面并不敢进去,她并不是林飞花的亲生母亲,而是林若雪的母亲,为人老实善良,却是惹不起林飞花这样的人。
她可以听到屋子里林飞花大孩子的声音,可是那个孩子红着眼睛,始终都没有哼一声,也没有落泪。乔落茵对他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始终记得。
“住手!”还是傅名奕赶来制止了她,从她手中夺过孩子冷冷地盯着她,“你又在发什么疯,居然如此对一个孩子。”
“王爷,这孩子太不听话了,飞花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而已。”林飞花顿时冷静下来,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这时,单星叶也赶了回来,风尘仆仆的他还未来得及放下包袱就赶了过来,看着那红着眼却始终不肯落泪的小家伙,他心疼地从傅名奕的手中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带走了。
傅名奕冷冷地瞪了林飞花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准备离开,可突然的林飞花就拉住了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说:“王爷,你别走好不好,飞花会听话的。”
“林飞花,有些事情强求不得的,你何苦呢?”傅名奕又何尝不知道林飞花对他是真情实意,可是他的心早已经被人填满,再也没有一丝丝空隙。
单星叶将傅胤琛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着急地拿出秘制的金疮药涂在他被林飞花打得流血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吹了吹淡淡地问:“你这是又怎么惹着你娘了?”
傅胤琛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地面。
“怎么不说话?”
“娘亲是嫌弃我去见瑛皇妃娘娘,可是娘娘对我很好,很照顾。”
听到傅胤琛的话,单星叶的手不由得顿了顿,半晌后他才复又说道:“是吗?你可知道,这位娘娘与你娘亲水火不容?以后,不要再去接近她了,纵使她是个好人,却也不是你该接触的。”
“师傅,为何?”傅胤琛不懂,乔落茵在他的眼中是一个明白事理,既温柔又善良的好人,为何自己的母亲不同意他们认识。
“傻孩子,以后你就懂了”单星叶无奈地摇了摇头。
茂密的丛林中,两匹骏马飞驰着,马上分别坐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英姿飒爽又不失柔美。
傅敏姝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飞奔的野鹿,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来,搭满弓,嗖的一声射了出去,眼看着那鹿就要被射中,它突然一拐弯消失不见了。
“切,今天真是手气不佳。”傅敏姝很是失落的样子,“唉”
乔落茵掩唇一笑,摇了摇头:“敏姝,若不是你有心想要放过它,恐怕也不会失手吧?来打猎,不是真的为了打些野味解馋,而是享受那个追逐的过程,不是吗?”今天傅青松的事情太多,没有跟来,不过这样也好,她们可以放开了玩。
傅敏姝害羞地笑了,掩着面拉动缰绳往一边去。
忽的,不知从何处飞出一粒石子,正打在乔落茵的骑着的棕色马屁股上,只听那马痛苦的嘶鸣一声,向前飞奔而去。
“落茵!”傅敏姝着急的扬鞭去追,可却还是无法追上,只能看着她越行越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扬鞭朝皇宫去。
乔落茵慌了神,死命的拉扯着缰绳希望能让马停下来,可是这马似乎是受了惊,就凭她瘦弱的身体和微薄的力量根本就拉不住。到后来,她只得是紧紧抱着马身,才不至于掉下去。
突然从一旁的树林里窜出一人直接骑到了马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搂住了乔落茵的腰,乔落茵惊恐地回头,只见傅名奕神色冷峻专注地盯着前方,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