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还没死,也许她也怨我,怨我在生前没有好好对待她,我脾气大,自小生长于红帮,许多事情没人教只得凭心去做,也许在某一个时刻,我说的哪句话伤到了她,她心眼很小的,你也知道,说不定此刻正在哪个角落看着我。”
“大佬…”
顾司珽浑不在意的挥手,意思是不用再劝。
“不过该找还是要找,我始终不信她身已死,沈宝柘那里你也多打听,我能猜到他大致还有事情瞒着我。”
人人都说阿嫂已死,唯独大佬始终不信。
那方棺椁不止是方穆,旁人也见过,只是自他们来时棺椁就已打好,钉死,里面究竟如何谁也不会大胆到开馆探究。
阿嫂没死么?
方穆望着顾司珽独自离去的背影,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他也希望阿嫂没死,这一年,所有人有目共睹,大佬的举止已接近疯魔。
回房,顾司珽的房间与两个崽崽还有阿满的房间是并成一排,相互连接的。
他脚下踩着拖鞋,缓步走过。
房间里面,姆妈轻轻晃动着婴儿**的彩色铃铛。
铃铛拨片在头顶灯光照耀下,闪着七色的光,叮叮咚咚,好不欢乐!
老大老二天生要好,即使是睡觉,也要手牵着手,或者是互相埋颈,套着球球棉袜的脚脚踩着其中一人的腰窝。
此时,两个崽崽正哥俩好的同步将手指含进嘴里,又因为年龄还小,无牙齿,不过一会儿粉色的舌头卷着小手手,嘴角就有莹莹的口水流了出来,还在傻笑呢,呵呵呵呵的,双眸月牙似的弯着。
“大佬”
姆妈敏锐的注意到身后坚挺的身影。
顾司珽颔首,无话。
姆妈领会其中意,又转身,自顾自的逗弄起来。
只是这回,任凭姆妈如何拨转婴儿**的铃铛,两个崽崽都不笑了,乌溜溜的宛如紫晶葡萄般的眼睛浮现几分警惕,直愣愣的盯着床边的男人看。
顾司珽的视线黑沉。
视线交锋。
老二的胆子感觉要更小一点,有被男人身上自带的肃杀之意吓到,随即嘴巴一撇,也不含手手了,扭脸开始嘤嘤嘤的哭起来。
老三则不动声色的上下观察着男人,末了,察觉到对方始终无动作,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下巴一抬,态度相当不屑的朝他哼唧一声,一个泰山压顶,扭身压到了自家葛葛的身上。
那感觉就像是在挑衅?
废物啦,胆小鬼葛葛,不要嘤嘤嘤,快来同我玩。
姆妈察言观色,很熟练的就将婴儿**哭到几近失声的老三抱了起来,她手掌拍拍葛葛的小屁股,边低声与顾司珽道歉道。
“小孩子是爱哭闹一点,大佬请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