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开溜,顾正在心里笑了一声,这人这么大一个脑袋,看起来老实忠厚,可实则滑不溜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看似没用力,松廖试着挣开,却摆脱不了。
他猛地一拽,她跌坐了下来。他双臂环着她,看似有很大空间,她却觉得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有些账,我迟早要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他在她耳畔咬牙切齿,语中的恨意像飞蛾投火,扑腾在她耳际。
末了,他的语气有十二分的蛊惑:“我已经想好了,像昨晚那样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松寥把嘴张成了O型。
史上最难的一道题出现了,昨晚哪样啊?
她喝醉了,除了脖子微微有点发酸,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唇,心里越是向往,就越是下不了嘴,下意识地咬了下自己的唇,看起来一定很蠢。
顾正看着她,似烟困住了柳,意味不明。
她心情颇不平静,连话都说不顺了:“昨、昨晚哪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不是眼放绿光的葫芦二娃吗?这么神,你自己猜吧。”
松寥分析,觉得不可能。醉都醉了,谁会亲那儿啊?太意犹未尽了!那跟没醉有什么分别?”
顾正忍着笑,又无声地往嘴里指了指。
“不可能。”松寥的脸红了。
很明显,这是个陷阱。以她的性格,那是发酒疯的程度。她酒量奇差,但不发酒疯。她不可能那么对他。
最后,他点了点唇瓣。
松寥抹了把脸,勾魂夺魄的,太迷人了。
气氛过于剑拔弩张,她口干舌燥,咽下一口口水。此刻,她在内心强烈谴责自己,为什么就禁不起**,贪图那点好喝的白葡萄酒呢。
她到底怎么才能做到“像昨晚那样”?!
正当她拙劣地想投降,又不知该怎么投降时,顾正的手机响了,是杜冶打来的。
杜冶真是她的救星,她长吁一口气,赶紧把手机双手捧给他。
顾正关了机,随手一丢,手机在皮椅上暴跳如雷地弹了两下,就偃旗息鼓了。
“不是,”松廖说,“杜冶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他跟你一样,但凡重要的事,从来都不找我。”
松廖:“……”
“行吧。”被杜冶的电话一岔,她掩耳盗铃地说:“我饿了,我出去吃饭了。”
他又一把网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