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
“来人!”
殿外的金甲卫士,闻声而入,甲胄铿锵。
“护送国师大人,前往鸿胪寺驿馆歇息。”
皇帝特意在护送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让国师离开驿馆半步!”
“遵旨!”金甲卫士齐声应喝,声震殿宇。
两名身材魁梧的卫士,一左一右,走到了呼延博的身边。
那意思,不言而喻。
呼延博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奇耻大辱!
这是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你们敢!”
呼延博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北莽勇士,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刀锋森然,直指大周君臣。
“谁敢动国师一下,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承德殿内,温度骤降。
黎川等武将,也立刻按住了腰间的佩剑,目光不善地盯着那些北莽人。
一场流血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呼延博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身后的勇士,就会毫不犹豫地血溅当场。
可那又如何?
这里是大周的皇宫,禁军数万。
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冲不出去,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不动手,就要被软禁,沦为大周的笑柄。
他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宁的声音,又一次悠悠响起。
“国师,你好像,还是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