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急眼了,是不听人劝的。
“那,行吧。”李长夜勉为其难得重新坐了下来,“不过先说好了,就这一把。无论输赢,我都要走。”
“没问题。”
两人各自拿出一千两银子,交到周文海那里,让他做公证人。
开始洗牌。
章松一边洗牌,一边把自己面前这摞牌都记在脑子里。
上一把是李长夜自摸三家,该他坐庄打骰子。
“等等。”章松抬手制止李长夜。
他站起身来,吩咐一个手下给他换一把椅子。
又吩咐另外一个手下,给他打来一盆水,他要净手。
做完这些,章松又出幺蛾子,“只打一颗骰子。”
“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打。”章松一瞪眼,气势汹汹。
李长夜为了那1000两银子,不和他计较。
周文海和王学礼觉得章松神神叨叨的。
但既然李长夜都没有意见,他们俩自然不会反对。
牌拿起来,章松一边理牌一边满脸惊喜,嘴里还喊着,“慢着,别着急出牌,我先理一下牌。”
他的牌是三个幺鸡,233445,6789条。
门清还有叫。
章松理了近一分钟才看清楚,自己胡234569条。
他立时神采飞扬,激动得全身燥热,“报叫报叫!”
周文海呵呵笑,“章松兄理这么久的牌,这把牌肯定不小,而且胡张也肯定不少。”
“当然。”章松眉毛一挑,更是得意,“我跟你们说,就算你们打出来,我也未必会胡。”
“这么厉害?”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章松笑得合不拢嘴,忙催促道,“李长夜,赶紧打,别磨蹭。”
他现在恨不得李长夜打一张出来,他就去自摸三家,狠狠出口恶气。
清一色5番,有门1番,报叫3番,自摸1番,总共10番。
自摸三家的话,一人100两,三人就是300两银子。
再加李长夜输的1000两,那就是1300两。
不仅能把输出去的800多两赢回来,还能再赢400多两。
章松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总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了。
见李长夜还没打,他很不耐烦,嚷嚷起来,“你到底打不打?”
王学礼冷笑,“李长夜,你不会是怕放地胡,不敢打了吧?”
“不是。”
“那你倒是打啊。”
李长夜突然笑了笑。
笑得章松一阵毛骨悚然,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