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下来,李长夜已经赢了1930两了,远远超出他们几人打雀牌的赢钱记录。
记录还是章松创造的,赢1150两。
他以前总是把这件光荣事迹挂在嘴边,在原主、马仁义他们面前炫耀,很是得意。
沈红崖激动得浑身颤抖,凑近了对沈红鱼小声说,“姐,真没想到长夜少爷今天的手气那么好。看来,咱们的债能还了。”
这笔债压了他们姐弟好几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如今总算能还了,他倍感轻松。
沈红鱼也是情不自禁得眉开眼笑。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提醒道,“长夜少爷,天快黑了。”
她不想李长夜再打。
万一输了,就大事不妙了。
李长夜闻言起身,回头一看。
果然。
天空暗沉,街上灯火通明。
确实很晚了。
“改天再打吧。”李长夜就坡下驴,他也不想再打了。
底注10两,手气很好的情况下,才赢1000两。
他已经超出了预期目标,没必要再打下去。
“等等!”
“李长夜,赢了就想走吗?”章松站起身来,愤愤道。
他们几人打雀牌,从来都是他赢钱。
输的时候也就输一二百两。
今天居然输了800多两,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不把钱赢回来,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哦,难道只能输,不能赢?”李长夜反问道。
章松噎了一下,“我,我可没这么说。”
“那就改天再玩。”
“等等!”
章松也知道自己没理由留住李长夜,不让人走。
但不把钱赢回来,今晚上他都睡不着觉。
想了想,他提了个建议,“这样吧,咱们再打一把,就一把,然后外赌1000两。谁先胡牌,谁就赢这笔银子。敢不敢?”
“这……”
“你要是没种,那就当我没说。门在那边,请便。”说着,章松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眼神嘲讽。
他笃定李长夜肯定会坐下来。
只要李长夜坐下来,他就有把握连本带利全都赢回来。
周文海本想劝章松别这样。
但见章松目光坚定,脸色冷峻,话到嘴边了,也只得咽回去。
他很了解章松。
这个人十分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