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傅渊渟是不是还在外面,时璨为了避免上次的意外再发生,她这次裹了浴袍。浴袍这东西再怎么都不会掉下来吧!
开门,她从浴室出来,没在卧室里看到傅渊渟。
倒是客厅有声音传过来。
傅渊渟的。
他一个人,应该在打电话。
“……我有我自己的安排……听你们的?听你们的至于这么长时间整件事情毫无进展?……我没忘,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话音到这儿结束,傅渊渟将电话挂断。
听起来,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通话。
时璨听得模棱两可,不知道他和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她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傅渊渟见她从卧室出来,眉头拧着,“听到什么了?”
时璨往沙发上一坐,反问道:“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那么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话,就算听到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含义。
傅渊渟的神色在那几秒钟内变幻莫测,最后归于平静,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洗澡了?”傅渊渟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傅渊渟几乎是两步就走了过来坐在茶几上,将时璨的腿抬了起来。
浴袍很大,时璨在浴袍之下也只穿了内衣**,他这么忽然一抬腿,时璨猝不及防,差点走光。
好在她立刻压下浴袍边缘,才不至于将腿上大面积的光滑露出来。
纱布那边有些许被水打湿,洗澡嘛,避不可免的。
但是时璨看到傅渊渟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你不知道伤口沾水很容易感染发炎,你这几年医是白学了是吧?”
好凶……
“就一点点。”至于吗?
她今天心态都要崩了,他还这么凶。
“你要是不想要你的这条腿,我提前给你砍了。”傅渊渟没有动时璨的腿,而是直接拿过小茶几上的电话打了前台,让前台送药箱过来。
男人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时璨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将她小腿上的纱布揭去。
“嘶……”时璨拧眉喊疼,本就不是个能忍受疼痛的人,当纱布离开伤口时被牵动的疼,她五官都快拧在一起了。
“忍着。”
“疼。”
“趋利避害你不懂?明知道会受伤还非要闯,谁给你的胆子。”
“那我是真的看到叶知秋了,有正好在你车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所以才下车追进去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叶知秋竟然从那些人手中逃了出来,安然无恙。”时璨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
傅渊渟给她处理伤口的手,顿了一下。
“时璨我问你,如果你不帮你父亲翻案,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回来?”他一手握着她细细的脚踝,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
想着的,是过去时璨总是没心没肺地跟他扯各种各样的情话,却也和其他男生玩得很好。
纪年,萧策,还有那些说得上名字说不上名字的男同学。
就连她说她在英国有许多追求者,他都深信不疑。
所以,如果时璨没想着帮她父亲翻案,她是不是就不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