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是这下才是真的明白老爷子的意图,孩子不过是顺便,最主要的是不想让傅渊渟和时璨再扯上任何瓜葛。
而且,他没让叶知秋去做这件事,反倒是让她去。
为什么?
因为她是傅渊渟在外面的女人,所以什么不要脸缺德的事情她都可以去做,反正又不会有人在乎。
“你们傅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会权衡利弊?”苏如是冷哼一声,“您也不怕这么做了,将来有一天,傅渊渟会怪您。”
看样子,老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他说:“我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看起来,苏如是并无其它选择,只能将傅渊渟从时璨手中“抢”回来。
……
木渎。
傅渊渟和时璨回到酒店,他们刚去看了行车记录仪拍下的视频。
深夜,光线不足,只堪堪拍到两个背影。傅渊渟已经让人将视频传回公司,让公司技术部的人查。
还让木渎这边的派出所立刻给林海荣做尸检。
安排得妥妥当当。
看来他说要插手这件事,是真的要插手了。
但是在事情毫无进展的时候,时璨只能回到酒店。
昨天的那个房间,傅渊渟跟着她一起进来,似乎并不打算重新开一间房。
时璨有些累,并未和傅渊渟做太多纠缠,他想留在她的房间就留下来吧,他高兴就好。
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时璨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江平野打过来的,她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往卫生间走去。
“干嘛?”关上卫生间的门,时璨才出声。
“吃火药了?脾气这么大?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徐珊的尸检报告有点问题。”
“不可能有问题,你怀疑我的专业水平。”对于自己的专业,时璨深信不疑。
“反正,你尽快回来。我今天早上去资料库调五年前你父亲的资料出来,什么都没查到。反正给你提个醒,注意你自己的人身安全。”
时璨眉头一拧,不太明白江平野意欲何为。
帮她吗?
可他们半个月前才认识,在此之前素昧平生。
“江警官,你我一不是亲戚,二不是朋友,你这么热心查我父亲的资料,别有所图?我劝你要善良。”
“是啊,我图得可大了。”
时璨拧眉,倒是没看出来这个江平野竟然是有想法的人。
“图什么?”
“图……你。”
“你闭嘴吧!”时璨此时终于明白傅渊渟说“闭嘴”时的心情,“江平野我告诉你,不管你什么企图,要是阻碍我给我父亲翻案,别怪我不放过你。”
“你在威胁人民警察啊?”
“再见。”说完,时璨也没给江平野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她思来想去,似乎都没想明白江平野为什么忽然对父亲的案子感兴趣。
他是不是那些坏人当中的一个?那些人到底有什么背景?
这件事似乎变得越来越麻烦。
时璨在浴室里面顺便洗了个澡,将身上的汗臭味和疲惫一并给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