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抬手用力揪起了心口的衣服,将平整的西服攥得全是褶皱。
他眉眼紧皱,哭得毫无章法,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许逸钦死死的看着傅砚修,他似乎能听见,嫉妒在他骨缝里疯长的声音。
他眼神缓缓变得阴鸷。
他快要嫉妒死傅砚修了,为什么和南青瓷感同身受的那个人不是他?
只要是南青瓷的,他都不想与任何一个人分享,哪怕是痛苦,他都想独自品尝。
许逸钦嫉恨的目光如此灼热,几乎要将傅砚修烧得骨灰都不留。
但此刻的傅砚修根本没心思注意许逸钦了。
那一份超过他承受阈值的痛苦,让他快要喘不过气了,浑身都在发麻,耳边似乎都能听到血管炸开的声音。
傅砚修费力的说道:“南。。。南青瓷。。。。。。”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南青瓷,声音嘶哑,“别哭了。”
许逸钦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脑子轰得一响。
一股滚烫的怒火就从脚底猛地窜了上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险些将他仅存不多的理智烧没了。
傅砚修在干什么?!
许逸钦气得眼白都染上了红,他怎么敢这么做。
这一刻,许逸钦想杀了傅砚修的心都有了。
他看着傅砚修的视线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誓要将傅砚修身体捅出两个血洞。
也许是许逸钦内心咒骂的话语成了真,傅砚修终于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他整个人倒在了南青瓷身上。
南青瓷刚想抬手,许逸钦就抢先一步将人推了出去。
许逸钦看着南青瓷,突然有种委屈到想哭的冲动,“青瓷。”
为什么傅砚修要出来搅局。
南青瓷无心关注两人,她垂着眼帘,一副支离破碎的模样。
“带着他出去吧。”
“我想一个人待着。”
许逸钦心塞得快要吐血。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南青瓷,最后还是忍痛,应道:
“好。”
许逸钦幽怨的将地上的傅砚修拽了起来,拖着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逸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外面的雷雨没有停歇。
许逸钦看着南青瓷的身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青瓷,我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许逸钦缓缓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南青瓷的两肩垂了下来,发出一道极为轻的呜咽声。
外面雨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天地间只剩下灰白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