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囡珊只觉得手臂一紧,被拉进一个怀抱。
“走路不长眼睛啊?找死的话挑个硬的呀。”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司机对着险些撞上的钟囡珊破口大骂。
“对不起对不起。”钟囡珊连忙道歉。
“大叔,这是人行道,还有,你逆行了!”祁遇将钟囡珊拉到身后,怒瞪肇事者。
“人行道怎么了?逆行怎么了?小孩子家家的撞了车还理直气壮?懒得理你们。”摩托车理亏嘴硬,硬杠了几句就一溜烟的跑了。
“你……”祁遇很生气,欲拉住他评理。
“祁遇……算了算了。”钟囡珊赶忙拉住他。
“你没事吧?有没哪里擦伤了?”祁遇见拦不住摩托车,只好放弃,似是想到什么,忙低头一脸紧张地拉过钟囡珊查看她的手臂,并顺势将她的书包接了过来。
“没事,好着呢,你看,一点没碰着,还好我……哦,不对,你身手敏捷,谢谢,又救了我一命。”见祁遇主动和她说话,钟囡珊受宠若惊,连忙举起手臂给他看,证明自己安好。
“走路别低着头,多危险啊。”祁遇确定钟囡珊没事后,才放下心来,但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叮嘱,像极了钟囡珊她奶奶。
“是是是,我以后走路一定抬头挺胸,咦,你的球。”钟囡珊瞧见了滚落在一边的足球,连忙上前捡了起来,狗腿的抱了回来。
祁遇看着面前抱着一个足球傻笑地望着他的女孩叹了口气,认命地道:“你要去哪里?”
“我……我刚寄了信,想去青云音像店看看有没新片。”钟囡珊赶紧回答,她其实想回家来着,但青云音像店的方向似乎和祁遇要走的方向相同,于是就瞎编了一个。
祁遇欲接过足球,谁知钟囡珊却死死的抱着足球:“我帮你拿着吧,你的手还没好呢。”她指了指祁遇手臂一条涂满红药水的疤痕道。
祁遇只好道:“球脏。”
“没事,我不嫌弃,我回头洗个手就行了,走路踢球也很不安全的。”钟囡珊摇头道。
祁遇翻了个白眼:“随便你,你爱拿着就拿着吧。”
“好嘞,我就是爱拿着,一点也不重。”钟囡珊狗腿的就差没露出“大尾巴”当扇子摇了。
等等,祁遇让她拿着球,是不是代表想和她说话了?
“走啊,还愣着干嘛?”祁遇上前一两步,见某人还站在原地不动,催促道。
“哦哦,你终于和我说话啦?”钟囡珊就是个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货。
祁遇没好气道:“是你不和我说话。”
“我哪有不和你说话呀?我们是不是有啥误会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快成年了,要坦诚点。”钟囡珊加快了脚步。
祁遇余光瞥了一眼钟囡珊后,放缓了脚步。
“没有误会。”祁遇将钟囡珊的书包斜跨在身后,嘴硬道。
“没有误会就好,对了,你去哪啊?”钟囡珊松了口气。
“青云音像店。”祁遇抬头看了看天,开口道。
“这么巧啊,对了,我可以最后问一遍,你的伤怎么样了啊?”钟囡珊自从发现了他手臂上那道口子后就有些不淡定了。
“没事,小伤。”祁遇弯曲着手臂,尽量遮住那道骇人的疤。
“芦荟,我家有盆芦荟,回头我摘点叶子给你,用芦荟汁可以祛疤。”钟囡珊突然想到什么,雀跃地蹦跶到祁遇跟前献计道。
“没必要,我又不是女生。”祁遇拒绝。
“留着疤总归不好看嘛。”钟囡珊有些沮丧,祁遇似乎变了,两人没有像以前一起时那么相处自如了。
“随便你吧。”祁遇见钟囡珊情绪低落,又有些于心不忍。
“好嘞,我周一,不对,我晚自习就给你带来。”钟囡珊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如坐过山车般,急转直下又翻身往上,随着祁遇的情绪跌宕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