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囡珊,你最近遇着啥好事了?”施秀丽用笔捅了捅边刷题边哼小曲的某人道。
钟囡珊停下笔,抬头望着天花板,傻呵呵的笑道:“天上掉馅饼了吧。”
“什么呀?”施秀丽一脸不解,似是想起什么,突然又凑了过去:“你中奖了?”
钟囡珊甩了甩头:“对!最近运气这么好,待会放学我要去买一张彩票,分我两毛钱。”
“疯了疯了!”施秀丽捂着口袋道:“你为什么不叫我分两块?”
“嘿嘿,你有两块钱吗?两毛钱你应该不会叫我还吧?最近手头紧,集资。”钟囡珊舔着脸道。
“你咋这抠呢?买彩票还要集资?”施秀丽不情不愿地掏出两毛钱给她。
“嘿嘿,谢谢啊,中了一等奖请你喝冰,还你十倍本钱。”钟囡珊大方道。
“十倍也才两块钱。”施秀丽嗤之以鼻。
“那也得我能中。”钟囡珊拿着两毛钱格外开心,这一段时间她都很开心,自从和男神夜宵后,走在楼道里遇到,两人都会打招呼,每次打完招呼钟囡珊都能高兴的飞起。
“那倒是,你中了才怪!”施秀丽鄙视道,算了,不过两毛钱而已,就当做慈善了。
钟囡珊那日还真从同学们那里集资了两元本钱买了一张省体育彩票31选7。祝妮陪她去买的,她把陈念秋、祁遇还有她自己,还有几个班上学霸的座位号作为彩票号码投了一注彩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五月末就来了,陈念秋的篮球联赛取得了全市第二的佳绩,回校后一时风头无两,死忠粉更多了,情敌也更多了。
钟囡珊、施秀丽不禁感叹陈念秋的魅力真是无人能及。
不仅是小到龙城高中生篮球联赛圆满结束,体育界的一大盛事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着,那就是“2002年日韩足球世界杯”,那时的韩国首都首尔还叫汉城,那一年,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在主教练米卢的带领下首次进军世界杯。
高二下学期的钟囡珊因为笔友齐晴的关系,在紧张的学习之余,也格外关注这次世界杯。
周末,钟囡珊刚去邮局把齐晴的信寄出,出了邮局正好看见祁遇踢着一个足球走过,她连忙追上去。
“祁遇,祁遇。”钟囡珊小跑追上,祁遇依旧踢着球往前走,并没有停下等她。
“好巧哦。”钟囡珊抱着书包快走几步到祁遇前面,面对着他倒着走,强打招呼。
自从那次目睹了斗殴后,她好久没有和祁遇说话了,说来也奇怪,祁遇似乎刻意躲着她,在学校里也很难遇见。她一直找机会想询问他的伤势如何了,奈何就连“小食堂”祁遇都不来了,钟囡珊完全找不到机会和他“巧遇”。
没有与祁遇“偶遇”的日子,钟囡珊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有些怅然若失。
“嗯。”祁遇停下球,瞟了她一眼,转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钟囡珊脸皮变厚了许多,不死心地也转了个方向继续跟着,转过身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身后竟然有块大石头没看见,还好换方向了,不然可得摔的够呛。
“好久没看你去小食堂吃饭了,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钟囡珊要小跑才能跟上祁遇的步伐。
“换地方吃了。”祁遇冷冰冰道,眉头微蹙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换哪了?好吃吗?”钟囡珊兴冲冲问道。
“一般。”祁遇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
“你的伤呢?手还疼吗?有没看医生?可别留下后遗症……”钟囡珊追问道。
“关你什么事?”祁遇停下脚步反问道。
“哈?”钟囡珊没及时收住脚步,差点撞上祁遇的后背。
周围低气压明显,钟囡珊见祁遇似乎不大想和她说话,心里有些难过,但,她还是挤出个笑容和他挥手道别:“那……那你有事先忙,我先走了,再见。”
钟囡珊有些伤自尊心,真是上杆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想想也是,她以为她是谁啊?竟然关心起别人来,啥身份?同学?朋友?唉,充其量只能算校友,熟不熟不是她一个人能定的。
越想越难过,她跑的有些仓皇,低着头就往前冲,也没注意到周围的路况。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