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名官员,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身首异处。
浓郁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司徒奋仁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些尸体一眼,只是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自己那根本没有沾染到任何污渍的手指。
“一群酒囊饭袋。”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些官员,根本不配为官。”
副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将军,这些官员虽然无能,但总归是本地的地头蛇。”
“如今他们都死了,我们又该去哪里找寻那些山贼的踪迹?”
司徒奋仁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这么大一个州,这么多的百姓。”
他抬起手,指向了广场之外,那一片片沉默的屋檐。
“总有人知道的。”
他收回目光,声音变得冷酷。
“传我军令。”
“挨家挨户的搜,挨家挨户的问。”
“凡有知情不报者,同罪。”
“三日之内,我要知道青峰山上,一共有多少只老鼠,它们的老巢又在哪里。”
副将心头一凛,立刻大声应诺。
“是。”
军令如山。
顷刻之间,三万大军化作无数支铁血的触手,粗暴地撕开了红州城那层脆弱的伪装,伸向了城内每一个瑟瑟发抖的角落。
一户普通的民居里。
木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碎片四溅。
五六名满身煞气的士兵,提着刀闯了进来。
屋子里,一家三口正围着一张小桌,桌上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个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男人,吓得手一抖,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妻子和十几岁的女儿,更是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
士兵们没有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