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会儿阿伦就会从口袋里掏出一面纸巾,仔细地为她擦拭。
他们刚刚确立关系的那一阵,总是这样旁若无人的展现着彼此的亲密。
那一阵,我的心情干脆直接跌下谷底。
我很生气,因为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但后来想想,又突然觉得这也没关系,至少我也尝过它的味道,虽然之前目睹过不少次阿伦与她的动作与亲昵,但真的触及之后我才发现,人类的嘴-唇,尤其是你所深爱的那个人,尝起来的确是比蛋糕要甜美不少。
一开始,我是生气,再后来是嫉妒;
只有现在,我对此感到怀念。
毕竟那时的她依然鲜活,是这所纯白的房子里,唯一一抹鲜亮的色彩。
在乎的时候,怎么也没有办法得到,就算真的握入手中,也不过是个半成品,因为她早就失去了一半的灵魂。
而现在,她不在乎了,所以那剩下的另一半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总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于是我站在了这里,在联合都市的细雪中不错眼地观察着她;
这是自我被唤醒那次之后,最值得铭记的一天。
“你也在看雪吗?”
她注意到身后的目光,那样的炽热,不容忽视,便回过头来。
“很漂亮吧。。。。。。。?”林恩笑着触摸那隔了一层窗户的风景:“可惜我们都不能走出去呢。。。。。。。。。。”
我们都被困住了。
在这所纯白的牢-狱。
她是不想,而我是不敢。
这一阵子我对时常着镜子,有时似乎也能感受到镜中人的可怕。
原来,我对自己也产生了同样的恐惧。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内核又在隐隐地颤动,向智能中枢散发着不解、迷茫的信号,又让我拉回了思绪。
我猜少女只是在看窗外的景色,在看它们什么时候停止,还是继续下去。
她的世界早已谢绝了旁人的加入。
包括我在内。
“。。。。。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沉闷、暗哑,充满着恳求的意味;
然而时至今日,我已经能将它们完全的隐藏好,不会让她再看出来了。
我的恳求没起作用,林恩依然下意识地就想摇头。
而我抢在她出声之前,又打断了她。
最后一次了。
我说,就这一天。
关于这一点,我应该是心知肚明吧,机会或许就只有这一次。
还好,她同意了。
“好吧。”
她像个孩子似的歪了歪脑袋,最后这么说道。
我怀着不为人知的心情,伸手替她围上了围巾;
漂亮的围巾。
还有靴子,小羊皮的短靴,仿真皮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