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懂得适可而止的人,都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在这一点上,我和阿伦是不一样的。
自觉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那也就不怎么心虚了。
直到诺里斯询问我时,我还是那样。
“很抱歉”我也学着诺里斯的说话方式回答他:“我也想换个别的事情做,只可惜我并没有别的时间去发展我的业余爱好。”
“其实。。。。。。。。。”
诺里斯说着,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理亏,又像是人类一样的很没有底气:“你可以多出门,在课外时间里,去和老约翰说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对方的‘呵呵’两声。
我低头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被我自己攥在手里的了,只好说道:“我记得我的个人基金似乎并不算少。”
诺里斯点头:“利润很客观。”
“那么。。。。。。。。。”
我又扬起脸,对着已经放下药片袋的诺里斯说道:“我相信我的智能管家替我打理了这么多年个人业务,购买这一点‘小爱好’,购买药物的支票还是开的出来的。”
“。。。。。。。。。。”
诺里斯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这个家里也没人上赶着去哄热气氛,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
过了半晌,诺里斯才淡淡地:“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对我的成见已经这么深了。”
我今天去见了老约翰,来回跑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已经有些的恹恹地。
但是诺里斯的话,我也没有否认。
成-瘾性的药物为什么会成-瘾、
不就是因为它能短暂的麻痹感官,忽略现实吗?
莫名地就想逃避这股情绪,才会想到要靠药物来排遣。
于是我开始吃药了。
这就是喷他佐辛为什么会出现在储藏室,还有我床头的柜子里的原因。
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诺里斯不同。
他发现了,但是过了几天,眼看我依然没有向他解释的念头,才神色凝结,半带迟疑地询问我药片的来历。
诺里斯并不清楚原有的药品有多少,他所知道的,无非就是药片的总数并不是单数,说不准有多少片已经进入了人体内部的消化道,接着被身体吸收,顺便溶解。
药物被溶解了,里面的成分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那就意味着这人离各种意义上的‘健康’、还有各种意义上的‘健全’,又走远了一步。
如果放任下去,百分之百不会有好处。
诺里斯犹豫了。
人工智能也觉得很犹豫。
他原先认为自己是胜利者,也短期内享受了一阵自己努力后所争取来的‘成果’;
但现在,就连他也会犹豫了。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自己似乎并没得到什么,反而有将人逼到越发糟糕的趋势。
一个正常人会莫名其妙地服用对身体完全没有好处的非处方药吗?
正常的答案都是:不会。
这让诺里斯起了疑问,甚至间接地开始质疑起自己的系统;
人工智能的判断,貌似并不是百分百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