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掉落之前,停留的页数正好是第五十九页;
标题写着我们彼此最熟悉的故事。
诺里斯,他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仿生花,从颜色到花型都是我最喜欢的;
可是他压根就没拿出来给我看过;
他只是等;
等它们彻底失去能量,变得干瘪后,他于是用这些花朵的残骸做了一枚书签。
这枚书签精美的就像件艺术品,来自一名复制人所手工的艺术品。
诺里斯没告诉我原来他还会做这种小东西。
我以为半道出家的复制人能捏紧煎蛋锅就已经是天赋了呢。
除此之外,还有说谎、恐吓、威胁。。。。。。
这些都是诺里斯一人的‘天赋’。
时间过去的太快,我早已没有了和诺里斯好好地交谈的心思。
上一次交谈是在什么时候,是他与我互相依偎的那一晚;
是我刚失去阿伦,觉得所有的事都比不上失恋的痛苦的那一晚;
是我和诺里斯纷纷抛弃观众,只留下月亮在场的那一晚;
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呢?
我想了又想,将书签放了回去,又仔细将苦根放在离我最远的柜子上。
等一切都做完后,困意终于屈尊降贵,姗姗来迟。
我对安眠-药全无好感,倒是苦根酒还像那么回事。
睡着了好像还真的生出了一些幻觉,觉得自己年轻了四五岁,还没有认识老约翰和黛比他们,阿伦也小心翼翼地保护他自己的秘密,从房间的玻璃再到每个人的心灵,至少它们有一刻都是透明的。
然后,然后透明的逐渐就变灰了,不是玻璃变灰,是上面逐渐洒满了灰尘,又常年地封存进储藏间里,直到发黑。。。。。。。。。
我带着有一阵没一阵的头疼,踹开了梦魇,终于迎来了短暂的睡眠。
醒来比睡前更后悔。
和阿伦原定的计划大概率是作废了。
诺里斯先是转移了我的个人银行,接着再逐步地清空我的社交储备。
别说是阿伦,我连毫无用处,整日只会派对派对的黛比都见得少了。
诺里斯已经通过彼得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也顺利地找出阿伦目前的住址。
他的下一步会又是什么?
人工智能可以同时完成复刻,完成记忆输送,一秒内可以看完二十本厚度不亚于呼啸山庄这样的书,甚至诺里斯能够分辨所有人的声音,并将记忆母带记录在模板中,随时随地都能取出来。
必要时还能作为证据和把柄,让他不喜欢的家伙身败名裂。
看吧,人类总爱用用四肢打架,这只是最下乘的办法。
诺里斯,他只是安静地实行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案,方案结束了都不会让你知道这是他的手笔。
差的距离太远,人们就会刻意地去忽视,只会傻傻地用三项定律安慰自己,至少这么聪明的家伙发明出来就是为了给予我们服务;
至少我们在地位上依然是主人。
第二天不是被人叫醒,而是自然醒。
我早上没听见诺里斯鼓捣早餐和煎蛋的声音,终端上也是一根前所未有的平直的直线(往常都是波音线的形状,非常有弧度),不过再一想我也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