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毁灭的情节
趁着诺里斯独自‘疗伤’,自我维护的阶段,我在楼上也没闲着。
正独自一人,重新陷入看似无边无尽的梦魇。
可惜没有有效的办法可以阻止这场梦魇;
就连安-眠药也不管用;
就算这种药物从旧世纪的千禧年一直活跃到了新纪元,该没有用的时候依然没有用。
苦根的副作用是晕眩、而它的作用则是头疼。
我侧过身体捂住头部,忍受着彼得说过的,喝完苦根酒的三个阶段,在真正出现幻觉,顺便连视觉也被紧跟着放慢前,我仍在思考一个问题。
除了我,总有什么对诺里斯而言也是重要的吧?
总有什么特殊的情节、特殊的物件,被他小心珍藏着,放在他储存记忆数据的房间里,只是他从来也没提过。
我急于把这些东西都找出来;
我始终相信诺里斯总会有什么弱点。
没有想过这场人与智能的战争会以这种方式开幕,也没想过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会有这样敌对的一天。
品种不同,立场也不同。
从一开始,这就是错的。
现在的剧情似乎已经翻山越岭,来到了终点。
如果是侦探小说,那么我现在就是寻找证物的环节,离结尾的大揭秘只差二十页废纸的距离。
就算再怎样争吵,再如何愤怒,也不意味着我会一直这样愤怒下去。
吵架一点都不好。
这种行为会导致原本处于热恋的情侣相继离开,会使原本和睦的友人产生冲突,远离彼此;
原本只是单人的过错方往往会努力把自己变成加害者,把自己犯下的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
以前我就是就种人。
现在诺里斯也是了。
至此,我和诺里斯刚才诡异的争吵(也有可能只是我单方面地情绪失控)果断地被延续到了深夜。
可能原本还不是吧;
但在我把药锭囫囵吞下喉咙之后,就真的是深夜了。
我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偷偷翻开书面,一个人时也是偷偷的。
眼下诺里斯在身边时我都尽量不去动他动过的东西,知道他不会生气我也不动。
这跟小孩子闹脾气是一个原理。
今非昔比了,眼下我也只能用这种举动来维护我的身份和地位;
还有我可怜的自尊。
。。。。。。。。。。
话说回原处,继续回到我的头疼,还有诺里斯身上。
手里这本绿色封皮的童话集沉甸甸的,如果回忆也有重量,可能它拿起来还会更沉一些;
这本书是我童年时期几乎和珍珠项链划等号的珍贵物品,家里弄翻阅它的只有唯二两个许可,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就是诺里斯。
‘啪嗒’一下,是夜莺童话的某一页,从书里掉下一片特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