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好还是快一点调整过来”我说:“别忘记下午还要出门,今天是你与教授共同参与实验的最后一天。”
虽然明知道这么让她出门,实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很想把人就这么控制在家里,但是想想也不现实。
如果不让她和人类交流,把阳光隔绝在门后,她就会像真正的花朵一样,早晚都会枯死在家里。
人毕竟不是仿生品,不能同一而论。
“对了,晚餐想吃什么?烩饭和提子蛋糕怎么样?”
“也许饭后我们可以一起出去散步,听说杜哈夫先生又出了新产品。。。。。。。。。”
“也许。。。。。。我是说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适当地放宽你出门的时间。”
我喋喋不休地讲着我们两个在一起时能够做的事情。
我想着,我们大可以尽情享受漫长又充足的时光。
我自认还有很多没来得及学习。
“你说的对。”
林恩抬起头,还在颤抖,但却很努力地保持着镇定:“这个话题我们就这么放下,我现在不想说这个,另外晚餐的提子蛋糕请换成蓝莓,这样可以么?”
我说好的,当然可以。
谢天谢地,她终于回答我了。
刚才无论我说什么,林恩一直都没有反应。
但我记得,有句话她说的很正确。
早餐时分,实在没必要让气氛这样糟糕。
况且我的说教也不像她年幼时那么容易被接受,相反还被冠上了‘独-裁’的标志。
我很不喜欢这个形容词。
可惜就算我已经很努力地掩饰,可还是掩饰不住欣喜,整体的五官控制不住地变化着微笑、伤感的弧度和范围。
我猜那样的我看起来一定相当滑稽。
我是真的很努力,想表现出我对阿伦先生的惋惜与同情。
至于是真的同情还是站在高处投以的怜悯;
这个还重要吗?
为了不给她过多压力(主要是因为我觉得目前的压力她已经快要消化不动了),我没有再继续这个令人倍感沉重的话题,只是重新收拾了桌台,并为她打印了下午会用到的课件资料,包括成像仪我也换了个位置摆放。
我目送着她出门。
然后在她离开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才走到终端前,打开控制面板。
立屏上的定位系统显示,她正朝着与学院截然不同的方向前进。
我默默地计算着她来回的时间,以及匆匆赶奔学院速度,觉得她很有可能会错过这场至关重要的实验;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