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下楼,厨房里的‘热闹’就越发明显。
那是一种人为的,很带劲的热闹。
诺里斯始终保持着自信,以及从容不迫的那种气势,大肆地破坏我厨房的完整性。
就在我走到厨房门口时,他正用冰箱最底层翻出的方腿和培根进行最后的加工,即把它们解冻后再进行短暂地煎炸,等到两面都冒出白烟后,煎蛋上就能摆出一副完整的笑脸,两只眼睛(两块培根)和一张嘴(一条火腿)了。
不得不说,诺里斯做什么都非常好。
先不说已经焦掉的那份早餐,我觉得此刻诺里斯的架势就摆的非常好。
如果诺里斯的围裙上不是被蛋液搅和的一团糟的话,他此刻完全就可以去做一名大厨了。
“早安。”
诺里斯没有回头,但是通过感应装置就知道我从十分钟前就站在那里,但是他正忙着为我做着早餐,智能可以寻找,甚至开发不少新品菜谱,但真要一个只会动嘴,只会计算的人工智能亲手操作,那估计得操作个十几二十回才能熟练吧?
我终于有比诺里斯厉害的地方了。
尽管我的厨艺也是诺里斯六年如一日训练出来的。
“早安。。。。。”我走近同样是大理石的餐桌前,随手拉开一个位子:“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培根煎蛋,还有你最爱的百香果。”
诺里斯擦擦手,又把早就弄好的果汁放到我跟前。
“先声明一点”我举起刀叉,说道:“不管煎蛋好不好吃,等会儿厨房的清理工作还是得你负责。”
诺里斯的黑暗料理看着还不错,黄是黄白是白的;
但是刚吃了一口,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可从来没把蛋壳甩到锅子里。
我吃,诺里斯看着我吃,还看我把混进煎蛋中的蛋壳挑出来,我们对视了有五秒,最后还是诺里斯先不好意思,说了句:“今天是第一次做早餐,熟悉了就不会在犯这种错误了,抱歉。”
又可爱又可恨。
电视早早地就被打开,诺里斯喜欢看电视,尤其是联合都市自己的频道,每天的晨起新闻更是不可错过的重头戏。
看了才知道,原来这几天联合都市又出了不少大新闻。
先是一起众多娱乐型号复制人联合起来做的一起蓄意报复事件,直接导致肯辛顿街的一所高级夜总会失火,伤亡倒是不多,至少那一批复制人的初衷只是引起混乱,好趁势引开注意,再接着自个逃跑,烟雾冒出来的那一刻人就都跑了出去;
当然最受伤的还是老板,因为所有的客人都跑了,并没有哪位肯乖乖地留下付钱。
毒-品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不容小觑,地下市场遭到管控,联邦刑警突袭并查获了三十多起仿制出入境通行证的案件,其中似乎有个名字很眼熟,但也只是极快地闪了过去。
我没来得及看清。
而地下市场基本就处在铁皮区的中心,所以今年的嘉年华也很倒霉地被列入了三大禁止举行的活动之一(没有给出任何理由,解禁的期限也没说清楚)。
嘉年华晚完蛋了,十二月女王的游行也完蛋了,一切的活动都不得不随着这次的复制人出逃计划而集体取消。
电视上的学者猜测着此次出逃的复制人是基于什么目的,初步断定或许是不堪忍受夜总会永无止境的工作,没有人-权(智能和复制人配不配有人-权这个暂时待定),甚至还有人猜测,他们会不会受到了某位更高人格的‘引领者’,受到了对方发出的感应,才会制造出一场火灾趁机逃离。
这些都有可能。
听说市-政厅的门口已经连着三天坐满了抗议的人群,但是抗议的后果除了造成短暂的交通堵塞,别的一点用处也没有。
“别灰心,或许嘉年华还是能在那一天举办”诺里斯说:“你知道那些家伙最怕游行这种大型‘活动’了。”
在诺里斯有意的引导下,我没有过多地注意被抓获的出入境通行证人员的名单,
我就是非常惋惜。
我还想再看一看十二月女王;
至少再看她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