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彼得更听话吧。。。。。。。。
难怪,彼得如今是通讯簿里除了老约翰以外,唯一存活的,我的‘异性’朋友。
以前,彼得和我的关系不错。
我们会一起喝酒,一起说着彼此前男女友的各种不好。
我以为我们至少也该是朋友。
但我没想到朋友也是一种随时随地被人抢走的生物。
自从诺里斯说腕关节不怎么好使以后,彼得就像是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凡事都以诺里斯的话为核心。
我就是拿来苦根酒也不管用了。
彼得继续忙着他身为科技狂人的事业,诺里斯则是辅助。
而我呢?
我只能围观。
至少诺里斯尚在适应着他新得到的身体,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第一个被唤醒自我意识,接着又转变为‘人类’的人工智能;
我如果再没良心一点,说不定这会就已经把他送到Oasis进行谈判了。
我会把诺里斯交给他们,然后自己一身轻松地离开,然后作为补偿,Oasis或许会给我更换一台更优秀的四代智能,而代价则是诺里斯被彻底销毁,彻底让我回归自由。
这件事我还在考虑。
因为我怕说出来后,诺里斯会伤心,会难过。
“去他妈-的难过!”
阿伦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这样骂醒我吧。
可惜连他也走了。
我惆怅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在夜晚更加地贴近身边的诺里斯,贴近这个唯一能给我安全感,也是唯一不会背叛我的人。
诺里斯的手腕也已经被修好了。
我感到后背上有一只不算温暖,但很有分量的手。
它轻轻地拍动,小范围的摩-挲。
不想看那对异色的瞳孔,就这样闭上眼睛睡过去吧。
实在不行的话,把诺里斯当成阿伦不就得了?
睡眠舱孤单地放置在角落,床-上的人互相靠近,由我朝着诺里斯贴近,这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后背上的手不曾停下过抚-摸。
这是诺里斯说“晚安”的方式。
我也紧紧地闭上了眼。
我对诺里斯说,晚安。
。。。。。。。。。。。。
醒来已经是清晨,前一天晚上设置的定时闹钟都没响。
但我醒了。
被一股焦香的味道引了起来。
糟糕的手艺,糟糕的味道。
这跟别人做了什么类型的早餐无关,我的起床气被煎蛋的焦味给熏地更上一个层级,只是迫切地想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占用我特质的厨房,并且一大早就弄出了这么多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