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诺里斯不会让我心痛,这样就可以了。
再之后,就是默契地寂静和无声,月亮透过窗子投射,白墙上只有一个娇小的人影。
我只是把头轻轻侧着靠,靠在角落的墙壁上,视觉上的误差让我和诺里斯更加的贴近了一点,似乎他将自己的肩膀无私地贡献了出来,而我则欣然地接受,没有一点犹豫。
其实和阿伦相处时我很讨厌被他伸手揉脑袋,头发都乱了;
但是我喜欢把下巴放在阿伦的肩上,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挤在老约翰的工作间里,挤得都不能分开,只能牢牢地贴在一块儿,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想不管再怎么热恋,这就已经是热恋了。
还有那种好闻的,带着薄荷味的烟火气,每次上阿伦的车时我都要让他开天窗,但是真的开了一路,也觉得没什么,我一向对喜欢的家伙容忍度很高。
只是容忍度最高的,还是诺里斯。
他清楚这是他的特权。
诺里斯执意赶走了阿伦,又让彼得与我保持在安全距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热恋的另一种方式。
我只知道,就算身边空无一人,只是那知道那具透明且完美的躯体是诺里斯,心里就觉得很安全。
我把头靠在墙上。
天知道我想靠的是谁。
下一秒,诺里斯好像被惊动似的抖抖肩膀。
他说,我很想把肩膀借给你,可惜我不能,也没有,这是我目前最无奈的地方。
我说,不要紧的,我知道你把你的肩膀分了我半边,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点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和诺里斯呆在一起时的寂静和安心,只是诺里斯却突然间陷入了思考。
他说,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困扰什么?
会让我以为你也是爱着我的。
说着,诺里斯轻轻往我嘴唇上一点,像是最合格的情-人,适当地一点的小动作就能让人晕头转向,陷入他以温柔编织的陷阱。
可惜,嘴唇上什么触感都没有。
可是我的脸却红了。
和阿伦第一次逗我那会儿差不多的反应。
我还没修炼到被逗弄时不会脸红的境界,那至少得是我三十岁以后的事儿了。
。。。。。。。。。。
开个小玩笑,骗你的。
诺里斯又是一笑,说着便继续调整坐姿,好像担心我坐的不舒服,会在他肩膀上失去重心似的。
细心,且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