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
做饭也是,我亲自动手的时候要不烫到自己,要不就是忘记了之前有没有调味。
诺里斯没有味觉,也尝不出来。
所以这妥妥的就是做烂了自己吃。
也挺麻烦的。
黛比说,能量棒和能量汽水都让人难以下咽,她宁愿一日三餐都喝酒,反正吐的时候有她的男友负责替她善后,她要做的就只是吐。
她睡觉都要抱着别人睡。
虽然黛比很任性,也很聒噪,老是要举办那些毫无意义的派对。
可我有时还是忍不住羡慕她。
她的快乐是真的快乐。
和真正的烈酒一样,愿意喝它的人从来都不会往里掺水。
认真说起来,黛比这种也只是特殊情况,就算联合都市出了名的开放,各路人种出了名的多,但实打实和自家复制人谈起恋爱的,我敢说整座城市不会超过二十对。
同志们,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提不起劲是一回事,做的东西难吃又是一回事。
为了方便,我还是定了能量棒,定了整整一箱。
诺里斯为了这个就不知道和我说了多少遍。
我左耳进右耳出的,也习惯了。
再者,就是我对目前的生活并不抱什么期待了。
我觉得很没意思。
有意思的人现在是彼得,之前是阿伦。
就按部就班地过下去呗。
往好处想,至少我还有诺里斯。
不会背叛我,也不会对我隐瞒的诺里斯。
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是他的唯一,是他的世界。
这是他亲口说的。
只可惜当时我没能录下来。
这句话非常有纪念意义,因为诺里斯之后几年再也没说过了。
但是我不行。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才彻底地接纳了诺里斯的存在,并把他按照内心的主次顺序,简单而庄重地把他放到了首要的第一位上。
诺里斯他会明白的。
在收拾完心情重新开始的第八天早上,我和诺里斯恢复到了从前的那种生活状态。
一起出行,一起阅读,一起看着早晨联合都市八点档的新闻。
我吃脱脂牛奶和麦片,而诺里斯则在边上指指点点,提醒我应该再加一份水果,保持身体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