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说:“虽然很不起眼,但你们发现了吗,从我们站在这儿开始,那扇门就不断地被打开,已经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再有另外四个进去了。
“我的建议是”诺里斯紧跟着我和彼得的声音,随后说道:“不要靠近那片区域,那里的安全指数只有百分之二十不到。”
肉眼可见的灰暗,和诡异。
还有不安全。
从里面出来的人和进去的人是两种状态。
眼神涣散?不对,没睡醒或是熬夜没睡的人不该是这个状态;
脚步错乱?也不是,他们还能控制住自己的下肢,还能走直线,只不过腿部虚浮,已经跟飘过去的没什么两样了。
“诺里斯,你觉得,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打开成像仪冲着他问道。
我知道诺里斯早就有答案了。
上周的联合都市新闻还说了什么记得吗?
“新型毒-品。”
诺里斯只给出了这唯一的答案。
没有别的答案了,这就是那唯一的一个。
比苦根酒恶劣百倍不止的高级致幻剂,成瘾性百分之百,戒断可能性,几乎是零。
“嘶。。。。。。。”彼得听见诺里斯的话,不自觉地倒抽一口冷气:“胆子可真大,居然在这儿做这种生意。”
说话间,黑色棚顶的小门又开了。
似乎推门的是一男一女。
“别看了。”
“底楼是交换‘粉末’的地方”彼得数着小店铺的楼层,奇怪道:“那二楼是干什么的?都是一个个小房间。”
关于那些个小房间的用途,我不敢往深处去想。
“说了别看了”我掰过他的肩膀,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吧。。。。。。。。”
我不自觉地就开始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彼得的身后。
我不想看见出来的人。
一共两个,一男一女。
。。。。。。。。。。。。。。。。。
我想,或许我是下意识地在躲避着什么人。
又或是我心底并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我有一种直觉。
我只是靠着直觉。
我看见了熟悉的衣服。
熟悉的人。
那个人。
我看见了阿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