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地下市场真可怕。
这里的宝藏只有十二月女王,我回去就能让诺里斯复刻出十二月国王来,只要我愿意。
被我拖着走,可惜走到哪儿都是一个调调,二手市场的便宜货是永远都逛不完的。
在我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后,彼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怀里酒瓶的重量不太对。
**积**在底部,注意是底部。
整瓶的容量比一般的苦根酒足足少了一半。
一拔开瓶塞,就有一股独特的苦味弥漫在周围,像是过期的熏肉干刚从冷冻柜取出来时的味道,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
“没关系”我拍拍他的肩:“这点儿致幻剂足够支撑到他走出健康中心了,我想他会理解的。”
但是能不能支撑到他爬回学院,那就得看他自个了。
“不论如何”诺里斯说道:“至少我们出来了。”
“等等、、”彼得惊讶地对着苦根酒的瓶口又使劲地闻了闻:“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别问了,问就是去了一个你绝对不想进去的地方。
“话说那里是什么?”
“蜜糖小屋的卡片,这是什么?”
同一时间,彼得的声音和诺里斯的重合在一起,上一句是诺里斯,下一句是彼得;
只是诺里斯的更靠近,就像是两个人紧紧地挨着,亲密无间地互相贴着耳朵,只有说悄悄话时才会这样。
搞得我不知道该先答复哪个。
“急匆匆跑出来的,还差点撞人家玻璃上,撞碎了铁定又要多支付一笔额外的维修费”我顺着诺里斯指的那里看去,同时气呼呼地说道:“早知道是那样的店,打死我也要把阿伦给推进去。”只有我那位亲爱的男友,只有他才适合那种地方。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认同道:“好主意。”
So,一旦出来之后,就只剩下后悔了。
诺里斯在店里时似乎能够对我的尴尬感同身受,而出来的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原来沉稳的语调,不过他对彼得的欣赏倒是一直延续了下来,我不用担心诺里斯会不会和彼得因为一句不合而开始吵架,也不担心彼得是不是会对我一个人经常性的自言自语感到困惑(虽然自己知道我是和诺里斯在聊着天,但在外人的眼里我顶多就是个自言自语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甚至还会误解成更糟糕的情况)。
要知道彼得的个性是连智能都能感受到的好脾气。
“我这样是不是很傻?”
我对着老板娘喝剩下的酒瓶干瞪眼,还有点欲哭无泪,对彼得说道:“都被喝的差不多了,还不如在直接里面就被拦下呢!”
真是的,那些‘小玩具’应该呆在它们该呆的地方,而不是把我这样的人给吓跑。
可恶的老板,还有老板娘。
“行了行了,至少你觉得她的店门很漂亮,这就可以了”诺里斯和彼得一起安慰我道。
第一回来就闹出了不少笑话,这个事实让人很气馁;
幸好彼得不在意,诺里斯也不在意。
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终于有空闲转头去看诺里斯方才对着发出疑问的地方。
是的,就在正前方,偏向西南侧,那儿有一家与众不同的店。
诺里斯会发出疑问不稀奇,因为就连彼得见了,估计也会说不认识。
它的黑色棚顶在一种鲜艳糜-烂的色彩中显得格外寂静,还多了点破败,门口连简单的招牌和告示都没有,似乎店面也被突然砍去了一块儿,只有隔壁的一半那么大。
“这个颜色我从来没见过”彼得说:“是不是铁皮区最近又开发什么新产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