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爱把我当小孩子啊?
甜食的好处我实践过,效果明显,但基于我还不想和阿伦说话的缘故,我于是把小东西原封不动地给扔回去了。
还差点扔阿伦眼睛上。
“。。。。。。。。。。。”
他这时候倒是风度甚佳,不跟我计较,只是言辞简短,还有点强制的口吻,单单说了一个字:“吃。”
我不甘示弱,也回敬他:“胖。”
“什么时候你也变成泡在健身房,天天计算卡路里的女人了?”阿伦瞪我一眼,又空出一只手,把巧克力掰了一半往我嘴里塞:“瘦的跟小鹿一样。”
“我觉得我现在正好,不过腰围要是能再瘦个半寸。。。。。。。。。”
“半寸也不行”阿伦插嘴:“抱起来不舒服,还没有捏你脸舒服。”
他就是要说反话,然后惹怒我,让我忍不住和他顶上几句,明明之前还夸过我身材好不是吗?
一车子的尴尬终于滚蛋了,我们又开始交谈,巧克力适时地驱逐了胃部的不适感,之后再带出新的毛病。
可能胃部的不适褪去后带来的后遗症就是我看东西出了点问题,我察觉到我的眼睛貌似出现了书上说的浦肯野现象(purki),在黑暗的夜里,看见的所有事物都冷不丁地罩上一片晦暗又深沉的蓝,多变的蓝色,像泡在咸咸的海水里,温度再低一点,水温再高一点,周围就可以直接种海藻了。
但当我转头看向阿伦时,他的瞳孔却在夜光和霓虹的作用下闪闪发亮,宛如星辰。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车夫,还活在后现代,根本不是新纪元”他突然说道。
“那样不是很好吗”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什么都有人信,不像现在,说什么都要讲证据,还要带上科学。”
不带上科学也可以,看他的职业是做什么了。
“说不过你”许是无心在口头的争辩上,在讲道理这件事上阿伦向来认输认的痛快:“好了,女士,你的家到了,请自己松开安全带谢谢。”
我不着急下去,反而主动问他:“最近有别的安排吗?”
“你好歹让我休息两天,复制人占领市场,真正的上班族真是要死了”阿伦总是能把脸挤的像苦瓜一样,苦瓜又皱又不好看,可等他把表情驱散开后五官却还是那样精致立体,也不知要羡煞多少憎恨皱纹的女人。
他故作神秘,作势要亲自赶我下车,一边说着:“就算是有吧,不过你再问的话就没有了,还有,睡觉前记得给我发简讯,别发邮件,我不看邮件的。”阿伦打算给我一记熨帖自然的晚安吻,但是在他倾身探过来的同时,这个念头就被彻底打散了。
一直不说话的诺里斯在此时发出了声音,通过传讯设备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还记得语音指令吗?”诺里斯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防护装置进行简化,否则每次开门都要重复三遍指令,这样既没有叠加面部特征核对信息来的方便,也很浪费时间,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对。
“我洗完澡就给你发简讯”我完美地错过了冲阿伦脸色的变幻,自顾自地朝着他挥挥手,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恢复了那副尴尬时期的面孔,一脚油门就跟我说了再见,没礼貌啊没礼貌。
回过头,诺里斯还在说:“天气还是有些热,需要我替你打开冷气吗?”
我们回家了。
撇开绿野仙踪式的绿屋子,果然还是自己的地盘最舒服啊。。。。。。。。。
冷气就先不必了,我直到拿出冰激凌,打开调试面板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阿伦刚才靠过来是想干什么,但我当时没有发现;
另外诺里斯的声音也把他的动作打断了,所以他才又是那种表情。
所以。。。。。。。。。
我是不是该去问问?
诺里斯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