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一拍桌子:"管他真假,直接带兵过去,给他一锅端了!"
程庐摇摇头:"不成,万一有埋伏,我等不是反中圈套了?"
正说话间,士兵带进来一个穿着金国军装的人,那人一进门就"扑通"跪下,哭喊道:
"将军饶命!俺是金国的士兵,我等陛下是真心投降的!军营里已经断了粮三天了,士兵们都快饿死了,没人愿意打仗了!"
年七盯着他,眼神森冷:
"你怎么证明完颜洪烈是真心投降?"
那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兵符,递到他手里:
"这是俺主的兵符,陛下叫俺交与将军,证明诚意!明晨我们就拔营,往沧州这边来,放下武器就投降!"
年七接过兵符看看,又问他几句关于金营的情况,那人对答如流,连军营里灶台有多少都能说清。
程庐皱着眉头对年七说:
"将军说得对,兵符是真的,他说的话也和打探到的情况相符,只是。。。总觉得不对劲。"
陈月娥也说:"完颜洪烈本性狡诈,不可能就这么认输,定然有诈。"
年七拿起兵符,捻着指节摩挲着兵符上的花纹,过了一会说:"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防着些。
张猛,带两万骑兵,明晨跟着金国大军的方向走,每十里外跟着,若见有埋伏,立刻退回;
程庐,带三万步兵,守在沧州城外,若是有事,随时准备接应;
清瑶,派人监视金国大军的一切动静,若有异常,立刻回来汇报;
月娥,带民兵守住沧州城;安乐,准备救治伤兵。"
第二天一早,金国大军果然拔了营,慢慢悠悠地往沧州这边来。
一个个士兵有气无力的样子,有的甚至拖着武器走,真像是饿坏了的样子。
张猛带着骑兵远远跟着,心里直犯嘀咕:"这金狗看起来真像投降的,难道是俺想多了?"
他让人分两队,各往一个方向靠近敌营侦察。
侦察兵回报:"将军,金狗军营里,果然没有粮草了,士兵们只能采野菜吃,乱得很!"
张猛把情况再报与年七,年七还不放心:"再等等,让侦察兵继续盯着,不要大意了!"
就在这时,金国大军却突然加快速度,往沧州外的黑风口冲去。
张猛心下一紧,大喊:"不好!有埋伏!快撤!"
话音刚落,黑风口两侧山坡上,突然就有无数的金国士兵冲了下来,弓箭、火炮一起上,张猛的骑兵顷刻就被包围了!
"杀啊!"
张猛挥舞着大刀,率着骑兵们拼命抵抗,但对方兵多势众,自己的骑兵伤亡惨重!
程庐见黑风口那边火光大亮,知道出事了,连忙率着三万步兵往黑风口冲来。
年七在城楼上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大惊失色:"完颜洪烈,你敢骗我!"
立刻下令,"火炮准备!轰黑风口两侧的金狗子!"
城墙上的火炮齐齐开火,炮弹"嗖嗖嗖"射出,落在山坡上的金国士兵纷纷中弹倒下。
陈月娥也率着民兵队冲了出去,和程庐的步兵一起,朝黑风口的金国士兵杀过去!
黑风口里,张猛的胳膊被箭射伤,血流了一臂长,他强咬着牙指挥:"兄弟们,挺住!援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