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谁说重复的路就是鬼打墙?
这要是放在以前,必定要标上序号拍照好好研究一番。但眼下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意义。两人直接沿着壁画道下走了过去。两边糊墙的是黑色黏土,吸光率高,使得照明可视范围减弱不少。
他们一直走到了这条小道的尽头,黑色才被替代成了具体的景象。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封闭的室内,三面墙壁依旧用黑色黏土糊着,只不过黑的有点发红。他两凑近了看,发现那红是混在黑色土粒之中,颜色很深,处的位置却很浅,就像是后面刷上去的一样。他们仔细辨认了一下,红色的是朱砂。
朱砂在古代的作用无非和那么几种有关。在道家手上,用来画符箓、刻桃木剑纹和避邪祟;放在政治家手上就是混合砒霜的毒药;放在阴阳家手上,一是镇失行,二是勾天地坎博,又成为结阵,结五行八卦之阵,结奇门遁甲之阵。
这朱砂并非混在砂砾中填埋上去,而像是等泥土差不多了浇灌上去。这就很有点意思了。何为退远了一些,发现上面并非是什么明显的阵结手法,而是三道左高右低的波纹,每一面墙上的波纹都完美契合,看上去连绵不绝,在他们进来的那个口两侧消失。
第一眼一定不会注意到,看上去就像花纹一样不起眼。不过在不确定是不是花纹之前,没有人会小看它。何为自然知道不能什么东西都去问,不然还要他们进来干什么。老爷子带一个老奶奶也能自行寻找。
打量半天依旧无从下手。他两干脆不再在这上面花功夫。四面墙上都看的差不多了。头顶也是全黑,看不出有什么机关的影子。脚下也是一无所获,正常房子该什么样它就什么样。
何为来来回回上下扫描好几回,魏雨婷轻轻地咦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这个?”
何为扭头一看,居然是在他们进来的门口所在的那道墙,魏雨婷手所指的地方,就是他们进来时的门槛。
何为凑过去一看,是三道杠。三条等长。他愣了一下,无论是翻脑子里的印象还是看手头上的纸,上面都没有提到这等长的算是什么卦。顿时笑自己神经质,虽说这里是以五行八卦作为地宫建造的根源,可又有谁规定了全盘都要使用?
魏雨婷仔细看了看道:“有缝隙,里面夹灰了,这能按下去或者提起来。”
何为留了个心眼,说道:“雨婷,你先走到外面去,这机关是在门框上,难保不是降下门,你到外面去,好留个生力军。”发现不对至少可以有个人出去报信。两个都被关在这里,那就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魏雨婷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不按,我怎么没发现你变蠢了。”
何为:“……”
两人再次把视线放在两边的墙壁上,恨不得能看出花来。愿望一直没能达成,何为吸了口气,还是决定让魏雨婷站出去。
他之前已经看过了。如果这个机关可以反复按,甚至不需要挖。门框较宽,那三道杠又靠着门框外边上,上面的门槛都没有这么厚,降下来的门根本掩不住。
魏雨婷站着,手都在抖。何为闪电般摊手猛地一按,神速缩了回来。
两人静立半晌,大眼瞪小眼,想象中阻碍含情脉脉的东西并没有降下来。
何为疑惑:“白按了?”话音未落,只听到身后哐啷一声。两人皆是疑惑的咦了一声。何为立刻转身看向正后方,手电一照,正后方整面墙离地一个巴掌,沉甸甸的坠在那里,看上去摇摇欲坠,随时准备沉重落下!
何为无语半晌。魏雨婷又走了进来,毫不顾忌衣服的趴在地上,手电往里面照,漆黑一片,突然捂住鼻子,只觉得闻到一阵刺鼻的辣味。赶紧屏住呼吸,猛地站起来,只觉得每一口呼吸都火辣辣的鼻子疼。
何为惊叫:“雨婷!”魏雨婷正惊讶,突然觉得鼻子下面一阵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魏雨婷比何为镇定,顿时道:“帮我找张纸巾,还有水。”扬起头等着。
何为把东西找出来,魏雨婷拿纸巾擦了擦,又用湿纸巾盖住鼻孔,这才觉得呼吸舒服了些,说道:“里面气体有毒。”
何为立刻拉着她往外跑。那道缝隙还在,再在这里呆下去,实在是……
魏雨婷很是淡定,说道:“应该没事,我吸得又不狠,加上又不是完全身处那里面,应该就跟扇风吸浓硫酸是一样的。”
何为怒道:“你别说话了!”
魏雨婷翻了个白眼,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虽说魏雨婷说自己没什么大事,但鬼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好在鼻血留了一会儿也就止住了。何为在走出那房间的同时在那三道杠上又拍了一下,这机关果然是反复循环的,听到“咔”一声,又闷闷的沉重扣上。两人直到走回主墓室,何为才松了一口气。
我听着这段描述,只觉得空气中仿佛充满了火辣辣的气味,熏的我头晕眼花。和那时的魏雨婷仿佛感同身受。我倒不是因为空气中真有什么浓硫酸,而是堪比浓硫酸的秀恩爱。
我深吸一口气,等那酸腐味压不住我浑身洋溢的单身狗清香了才深吸一口气道:“你们接着说。”
魏雨婷微微一笑,抓着何为的手。
我看的头疼。
直到放开湿润过的纸巾那种火辣辣的吸入疼痛感也消失不见,魏雨婷微笑:“好了,没事了。”
何为还是想让她上去,起码先找个医院看看。魏雨婷却道:“我都说了没事了,你怎么比我一个女人还要婆婆妈妈的絮叨。”
何为受不得她娇嗔,就道:“带上防毒面具和氧气瓶吧。如果面具不管用,咱们直接吸氧。”
魏雨婷摇摇头:“不安全,直接吸氧吧。”
防毒面具有一个很大的不安全地方,那就是视线受到了很大的局限。刚刚魏雨婷趴下去的时候,只觉得鼻子疼,身体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感觉。想来对**在外的皮肤危害性有,但不如呼吸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