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周易》与《玉髓真经》
寒风凛冽,每丝每缕呼啸过脸都刮得生硬的疼。
虽然是初春的凌晨,周身温度却丝毫不升。
幸好两人身上都套着厚厚的羽绒服。
魏雨婷问何为:“你觉得咱们从哪里开始找比较合适?”
何为打量了一周,也没能从弥漫的水雾下的平地看出点什么,遍地杂草,只能叹息着回答:“慢慢找吧……不就在这一块么?听说上午那位教授就来了……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找。”
中国历史上有诸多学派。耳熟能详写进课本的,诸如儒家、墨家、兵家等等。春秋时期能与之并驾齐驱的不胜枚举,故称“诸子百家”。
实际上还有一派,时间远早于以上,传言自上古时期便已出现,自殷商由一奇人归拢技法,虽未开宗立派却已自成一家。
这位奇人便是阴阳家的姜子牙。
阴阳家所知者不多,然其中规矩手段所知者甚广,虽浸**者缺,然获知皮毛者亦甚广。平日所言奇门遁甲、九宫八卦皆源此家,内称“阴阳术”。
何为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找此地可能会存在的阴阳宗残卷。由西安博物馆近期收录的石坎上所秘写,破译后乃东汉时期东方朔弟子所留书,自言其位。
按照本来的道理,这种重要且危险的地方,不应只由两个刚入行的新人探索,但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从不可过双”,撑死两个。“阴不可盛,阳不可衰”。要进去必须得一公一母,这天平不能不平衡。
每一代的女性角色本来就少,上一辈的还在海底,这一辈的只有魏雨婷一个。想来林叔把魏雨婷和何为是男女朋友的事情报上去了,所以这一回,进去的只有他们两个。
魏雨婷搓了搓手,又朝手心哈了口气,跺了跺脚:“再等等吧。”
这两人对纵横之术等等都没什么研究,只算的上略知皮毛,真拿到这里显然有点不够看,但死马当做活马医,已经是唯一人选了。
说来也不容易,分支里面对古人言十分忌惮,本来想由一有经验的老者带上魏雨婷一起,奈何那个“衰”字经不起推敲。魏雨婷二十多岁,正是最妩媚阴柔的年纪,不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还是怕不够。
这里看上去是一块平地,说到底却是处于两山之间的凹陷,这一块无树只有草,看上去犹如平地一般。
随着太阳逐渐升起,雾气逐渐消散,七点一刻,身后叮叮咣咣一阵响。那声音延伸到他们两身旁一米左右停下,一个精神烁硕的白须老头走了过来。后面是一辆掉了漆的自信车。
何为和魏雨婷赶紧鞠躬拜人,那老头嘿嘿一笑,让他两赶紧站好,上下打量一番连连赞叹道:“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两人羞涩的笑笑,那老头拿出个糯米团,一边啃一边把腰旁的小挎包递过去:“这个你两拿着,一会儿说不定用的着。”
何为恭恭敬敬的接了,老头又返过去,从车篓里拿了个保温杯喝了几口,继续吃他的饭团。
何为拉开拉链,就见里面是几张纸,最上面一行红字“中科院武汉岩土力学研究所”。
下面密密麻麻的八组线,分了六十四个格子,里面各是一卦,每一卦下面注着一个小字。画的很是仔细规矩,下面更是一行堪比印刷的小楷:“六十四卦卦画及卦名”。
要说何为对这个一点印象也没有,不是很现实。一般情况下入门的基本八单卦是常识,六十四卦画和卦名两人有了解,要说记却是记不住。
老头吃完手上的糯米团,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嘴和手,把剩下的塑料袋扔到车篓里,笑眯眯问道:“你两,读过《周易》没有?”
《周易》成书于上古时代,是现在仅剩的占卜之书全封。后渐渐又成为了义理之书。庄子曰:“《易》以道阴阳。”要说阴阳家,这本书是必读的。
但读过不代表就能融会贯通。虽说我们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但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长辈是不是已经考虑到了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和地下脱不开关系,学的东西极杂,称得上“万金油”,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深入。
何为说:“读过一点……”
老者点点头道:“里面还有个可以看到你们那边的全息图片的设备,你们拿出来看一下。”
何为和魏雨婷对看一眼,眼中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您看,咱们从哪儿进去呀?还有,那个,咱们怎么称呼您啊,总不能一直叫爷爷不是?”魏雨婷问。
老头一笑:“叫我老善就行。”
话是这么说,他两自然不能这么叫,便说道:“善爷爷,您觉得咱们从哪儿进去好?”
“你们知道东方朔吗?”老头说:“我看过刻印,说是这里是东方朔弟子为护前人之文献所建造,又以为其师父墓葬处作为掩饰。不过说是掩饰倒也不正确。”老爷子随手一指,说道:“东方朔的墓葬就在里面,不过和其中的巨大所较,只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