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就这么随便一看,就看见沈长歌从百锦居出来。
还和花娘有说有笑。
沈白驿眉头紧锁:难道,沈长安说的都是对的?
沈长歌当真做了不要脸的事?
沈白驿想下马车拦住,转念一想这是在百锦居。
如果这里起冲突,就真的闹大了。
到时再被御史台参奏一本,自己的官途,就真的完了。
沈白驿恨恨地撂下车窗。
一个时辰后,沈白驿在明溪堂已经喝完了一壶茶。
沈长歌哼着小曲进来。
身上满是青楼特有的脂粉味儿。
沈白驿嫌恶的皱皱眉:“去哪儿了?”
沈长歌一愣,她没想到父亲会在明溪堂等着自己。
“同尚书府的宋姑娘在茶楼喝茶。”
“尚书府的宋姑娘今早便随母亲探亲了,根本不在京城。”
沈长歌哑然。
但回忆起昨晚她听到的,干脆也不再装了。
“女儿出去学艺而已,爹爹为何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沈白驿扔下茶盏:“跟谁学艺?百锦居的老板花娘吗?”
沈长歌不以为意:“是谁无所谓,只要能教我眼神身段,教我跳出全京城最美的舞蹈,我就愿意……”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脸上。
沈长歌脸颊火辣辣的,眼泪直掉。
“孽女,如此不要脸面的事都能做的出来,你是想让谁看了笑话?”
沈长歌捂着脸颊,眼底含怨:“我就是孽女,那您别管我了,去北疆找你们的好儿子去吧!”
沈白驿气急,扬手又要打。
沈长歌挪动半步,沈白驿扑了空。
“爹爹,我只是去学艺,并非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者,我已经不是嘉敏县主,若我再不想办法,还要如何引起太子关注,女儿又要如何出头?”
“爹,您真的希望女儿被姐姐压一头吗?您想想,最近家里事情频发,哪一次不是跟姐姐有关系?”
沈白驿神色微动:“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别闹大了,丢了沈家的颜面,我们谁都不好过,你也为你祖母和母亲考虑考虑。”
沈长歌拉着沈白驿的胳膊:“爹爹放心,女儿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