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为长公主调养身子吗?我就想让她跟着你去见见世面。你孤身在宸王府难免寂寞,有长歌陪在你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沈长安险些一口水喷出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
想攀长公主,还要留在宸王府,搭上楚昭翼?
沈长安压下情绪,似笑非笑:
“若是您有心,我也不好驳了您的面子。妹妹可以跟着我,但留在王府总要有个名头,不如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如何?”
话音落地,赵管家嘴角抽了抽,险些没憋住笑。
沈白驿诧异:“你认真的?”
沈长安点头:“除了丫鬟,我想不出来妹妹还能以什么名义跟着我。”
显然,沈白驿并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便罢了,妹妹心气高,许是自己想了其他法子找出路了,今儿早我出门,还看到她找了京城名角,准备学跳舞呢!”
京城名角?
沈长安说得很隐晦。
但只要了解的,都不难听出名角来自哪里。
沈白驿脸色气白了:“长安,你若不愿帮你妹妹拒绝便是,何必辱她名节?”
“您若是不信,明日晨起她再出门时,不妨派个家丁跟着。看看是我辱她名节,还是她要辱了沈家清誉。”
沈白驿坐不住了。
沈长安说的这事,对他很重要。
“今日,是为父打扰你了,为父还是希望你能再慎重考虑。”
沈长安颔首:“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妹妹吧!一次两次或许没事,时间一长,被御史台察觉,沈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沈白驿脸色很不好。
沈长安不理会他的情绪,直接下逐客令:“文嬷嬷,送沈侍郎出去。”
沈白驿站了一会儿,没好气地离开了。
看着沈白驿离开,沈长安沉沉地叹了口气。
“赵管家,往后沈侍郎再来找我,将其拦在门外。”
赵管家点了点头。
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沈白驿只觉得烦。
沈长安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
马车穿过集市,拐了个弯。
沈白驿打开车窗,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