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王特地叫臣前来所为何事?”
越王脸上隐有愁容,“马上又要向大虞缴纳岁供,年年几十万两银子交上去,我百越本就贫瘠,国库年年吃紧,这样一来更是不堪重负啊。”
林相道:“大王的意思是今年不纳贡了?”
越王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甚至可以以后都不再缴纳岁供。”
越王十分殷切,“林相有何妙计?”
林相嗤笑,“什么都不用做,不纳岁贡,正好给了大虞向我们发难的机会,将来百越并入大虞,自然不需要再纳岁贡。”
越王眼里的光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全变成水了。
他还是不死心,讪讪道:“北凉去年就不安生,大虞说不定忙着对付他们,没空理我们呢。”
“那大王尽可以试上一试。”
越王彻底老实了。
“还是纳吧,林相,这事交给你来办,顺便再借此机会探一探大虞的虚实。”
越王以袖捂脸,心中泪流满面,只要一想到一年要交那么多银子,他就笑不出来。
想哭。
……
贺丛渊让叶家的人调查蔺庭澜的下落,谢拂也问蔺澄玉要到了一幅蔺庭澜的画像,还是蔺庭澜年轻时候的。
欢栀和欢梓对着画像和谢拂看了半天,“这看着一点也不像啊……”
谢拂自己也觉得不像。
贺丛渊回来看了也说不像。
可她和温延卿也没相像的地方。
到底谁才是她爹?!
贺丛渊沉吟,“目前来看,真相更趋近于第二个推测。”
就是谢拂是温延卿的孩子,但温延卿以为她不是。
“不过还是要等找到蔺庭澜才能确定。”
谢拂和贺丛渊都默契地放弃了从温延卿那里寻找真相,因为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们,还更有可能提供假消息误导他们的判断。
谢拂长叹一声。
她只是想查个娘亲的死因,结果线索找是找到了,好像带出了更多的谜团,都不知道该先解哪一个了。
贺丛渊安慰她,“查案子最忌心急,更何况是二十年前的事,慢慢来,我们时间还长。”
也只能先这样了,着急也没办法。
不过眼看着出了正月,京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